姻盟初结意彷徨,
夫妻无言心感伤。
回门之路独思量,
生活何去心迷茫。
就这样大姐在这个家里开启了媳妇的角色,开始了第一天为人妻该做的家务,收拾家里的卫生,打扫院子,在这个新家里的一切没人告诉她。
看看老陶盆喂了几只鸡鸭,瘦的也可怜巴巴,不知道他们都喂食什么。
她不知道从此以后将会怎么在这个家里生活,在这个家里自已究竟要做什么?只知道出嫁出门前,父母交代的要做好媳妇该做的,要孝敬老人,勤俭持家。
对于一个新家庭,不论是对未来充满什么样的期盼,都希望是美好的,但是对于这样的家庭希望在哪里?
而在新娘的脑海里闪现出来是满满的迷茫,她从这个叫“九分傻”的男人身上找不出也看不到家的含义。
傍晚时分,“九分傻”推着没卖的半车盆盆罐罐回来了,他没有看自已昨天娶回来的女人在干什么?就结婚前见过的几次面,最多也就是瞟了几眼,也许还真没有太仔细的看看这媳妇长的啥模样?也许他看到了院子比早上出门前干净了许多。
他还是依旧重复着以前傍晚回来该做的,缴纳就是小心翼翼地卸车,慢慢地靠墙堆放好盆盆罐罐,再按照老陶盆地吩咐,盖上三层的草帘子,生怕墙上的石头掉下来砸破了。
新娘问了老陶盆家里的米面菜都放在哪里,老陶盆也一一交代。根据三个人的饭量,按照自已在家时候的做法,做了成家第一天的第一顿晚饭,算是第一次吃个完整的全家饭。
吃饭是三个人在一块吃,在新房的中间,就是堂屋的正中间。老陶盆坐在右侧,儿媳妇坐在左下角,“九分傻”坐在右下角,靠着老陶盆。老陶盆从吃饭前就开始叨叨的几句话,说是几句其实就是一个意思:‘好啊,好啊,呵呵,孩子成家了,以后有热饭吃了,以后有洗衣服的了”。
“陶盆子”不停地重复着,脸上似乎透出来一丝的满足,也许是老陶盆从没有过这样的日子,也许是因为儿媳妇给他爷俩带来的心满意足的晚饭,让他在晚年终于拥有了那份对家的感觉。儿子和媳妇都不作声,各自吃各自的饭,没有对视,没有谦让,没有干扰,一切都那么的平静,似乎这一切应该那么自然的存在。
在那个年代,媳妇进了门,就该把饭做好,把衣服洗好,好的媳妇就该对老人好,要毫无怨言地做这些家务事。所以大姐从心里也能接受这老陶盆不停嘟囔的这些,也从小就受父母的言传身教,自已打心眼里也认为嫁过来就应该这样做,该认命的这样生活。
听老陶盆这么一说,反而自已心里感觉找到了在这个家里的位置。这或许就是那个年代里贤妻良母标准的一个模式。
这让大姐开始意识到,从今以后,自已离开了父母,突然和这样两个陌生的男人在一起生活是不可抗力的,这或许就是自已命中注定的,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是老天爷的安排。
新婚三日回娘家,也许这是自古以来流传下来的美好习俗,俗话说三日回娘家,三三不断,幸福延绵,喜事连连。
大姐和“九分傻”也不例外。这不老陶盆赶集多还是见的多,为了儿子儿媳三日回娘家,他提前准备好了两瓶酒,还有一大块肉,足足有几斤重,用一根捻起来的稻草绳子拴着。还有天不亮就起床抓了两只老母鸡,用布绳子拴好了两只脚。还有一些馒头,饼干,烧饼等,这也算老陶盆很用心的准备了。
那个年代三日回娘家,还是要新郎用木车子推着新娘的,这也许是延续下来的一个美好习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