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回忆起与“九分傻”相识的点点滴滴。他们是经媒婆介绍认识的,虽然新娘认为他的智商有欠缺,但媒婆嘴里说他的善良和勤劳让她心动。她多么渴望去相信,从今天这个美好的时刻开始可以战胜内心的所有顾虑,所以今天她才毅然决定与他开启这段崭新的生活历程。然而,此刻的洞房却让她心生疑虑,她开始怀疑自已的选择是否正确。
她思考着未来的日子,不知道是否能够应对生活中的种种挑战。她想起了父母的期望和亲朋好友的祝福,心中涌起一股愧疚之情。她希望能够与“九分傻”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但是此刻的寂静让她感到无从下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新娘的思绪愈发混乱。她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尴尬的沉默,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已的丈夫。
夜,深了。新房里,新娘独自一人坐在床边,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蜡烛燃烧时发出的嘶嘶声,在空气中弥漫。那声音如此细微,却又如此刺耳,仿佛每一声都在撕扯着她的内心。
她静静地听着,甚至可以听到自已心跳的声音,那是一种孤独的旋律,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强烈。她的目光始终盯着门口,期待着新郎“九分傻”的出现。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希望逐渐落空。
半夜,公鸡的打鸣声突然传来,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新娘的心中一阵颤动,她知道,这意味着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但她的新郎却依旧没有出现。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痛苦,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划过她的脸颊。
新娘就这样呆呆地坐着,任凭泪水肆意流淌,她的心仿佛被撕裂一般。那无法擦干的泪痕,见证了她内心的伤痛。而与此同时,隔壁灶房里传来的打呼噜声音,更是如刀子一般刺痛着她的心。她原本期待着这个夜晚会发生一段羞涩的故事,能够充从没有过的满幸福和甜蜜,与新郎共同迎接新的生活。可如今,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孤独地面对着这一切。
那两支曾经高大的蜡烛,静静地立在桌上,它们的蜡泪不断地流淌着,仿佛是新娘心中泪水的写照。它们陪伴着新娘,度过了这漫长的一夜。
而新房的门,就这样在初春的寒夜里敞开着,没有关上。这扇门,原本是新娘为了新郎而开的;是为了等待幸福时刻的到来而开的;是为了像千万个家庭一样迎接美好生活的开始而开的。
可现在,这扇门虽然开着,新娘心中为新郎而开的那扇门却在慢慢地关上。
她的手脚早已发凉,而她的心,也如同这寒夜一般,冰冷而绝望。她曾经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和期待,如今却只剩下了无尽的失望和伤痛。她开始怀疑自已的选择,怀疑这份爱情是否真的存在。
在这一刻,新娘感到自已被孤独和失望吞噬。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自已是否还能重新找回那份温暖和幸福。
黎明前的夜,如浓墨般漆黑,新娘就这样默默的守着两根蜡烛到全部燃尽,她被困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她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
隔壁灶房里传来的鼾声,如谜团一般困扰着她,她无法确定那是谁在酣眠。新娘茫然地思索着,自已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何新郎会如此对待她?她苦苦思索,却找不到答案。
时间悄然流逝,她也不知道何时天亮,更不知道天亮后该如何面对。
为什么?为什么?。。。。。。这无数个疑问在新娘的脑海中翻腾,仿佛要将她吞噬。她的心中充满了困惑和痛苦,试图寻找一个解释,脑海里却空荡荡的始终无果。
当黎明的曙光终于划破黑夜,新娘听到院子里传来搬动盆盆罐罐的声音,伴随着老烟嗓子的闷声咳嗽,那是老陶盆子的独特嗓音。新娘缓缓地走出那两扇门,目光落在老陶盆子和他的“九分傻”身上,他们正在装车子,看样子,应该是像往常一样去赶集。
新娘静静地看着他们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无奈和迷茫。她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她多么希望能找到一个答案,一个能解开她心中谜团的答案。
她满脸泪痕默默地近乎僵硬得伫立在那里,似乎没有任何人在意这里站着一个人。她思考着自已的未来,思考着这陌生而又令人困惑的场面。或许,只有时间才能慢慢揭开这一切的谜底……
就这样,不一会的工夫,“九分傻”熟练地推起那个车子出门上路赶集去了。新娘不知道新婚的第二天,为啥这家人像没发生过什么,一切都那么正常。为啥没有人家新婚的喜庆氛围,有的只是自已陌生的一幕幕。
“九分傻”出了门,家里只有新娘和这个老公公在家了。老公公和那个“九分傻”儿子比起来,就没有那么傻了,毕竟也是天天赶集,见的人也多,经历的事也多。
老陶盆年纪大了,晚上睡觉也少,天刚刚亮也起来了。老陶盆睡在西厢房,是两间石头房子,平时就是堆放怕雨淋的杂物。原来老陶盆是睡正屋,“九分傻”睡厢房的,因为儿子结婚就把正屋做了婚房,所以老陶盆子就睡了厢房。当他起来站在院子里,看到了开着门的洞房,也看到了蜷缩在灶房柴堆上的儿子,从那一刻起他一脸的纳闷,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独自一人在家也不好跟儿媳妇说什么,带着满脸的迷惑,就拿着马扎子出了院门,坐在自家大门口的墙根,抽起来了那杆老旱烟袋。他脑子也糊涂了,不知道为什么给儿子娶回个媳妇,儿子怎么能在灶房里睡觉?为什么不去和媳妇睡觉?为什么晚上不关门?为什么这媳妇不给男人做早饭?老陶盆此时此刻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