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青姝属实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或许是她感觉错了。
她这样在心里想着。
法事要做许久,青姝无聊的直犯困,她爬上法师的床,乖乖的睡觉。
在她睡地正香的时候,楼下传来村民惊声尖叫的声音。
“祠堂被砸了!”
“不得了了啊,祠堂的牌位被砸的稀碎,那天杀的还用屎尿把整个祠堂的墙都浇了一遍!”
瞬间整个一楼鸡飞狗跳。
有这样的热闹看,青姝悄悄地在窗边冒了个头,她看见年迈的村长惊呼一声,便彻底晕死过去。
要不是有村民们搀着,村长铁定得后脑勺着地。
如今除了晕过去的村长,剩下的村民都留在院中继续祈福。
就在村长被抬走之际,他翻着白眼,哆哆嗦嗦地说:“我我我……我不走,我得……得得得,得留在这……”
“爹,您这都晕过去了,就别逞强了。”丁氏掏着帕子不停的给村长拭汗,“法事有书哥儿在铁定出不了差子。”
“你懂懂懂,懂什么。”村长撑着一口气,硬是从一个壮汉身上下来了,“这是好事,好好好……事。”
村长执意的跪到佛像前,哪怕身子昏昏欲坠,他也虔诚的在佛像前双手合十。
全程除了丁氏劝村长去休息,其余人都一动不动的跪在佛像前,就连村长的长子丁书都没有去劝两句的意思。
见劝慰无效,丁氏阴着脸跪在一位比她稍小些的妇人身旁。
那妇人容貌姣好,看上去温柔无害,瞧丁氏满脸汗水,她从袖子里给丁氏递了块帕子,又与她低声说了句话。
丁氏脸色晦暗不明,她看了一圈周围的人,借着擦汗的功夫挡着嘴,与妇人说了一句悄悄话。
在丁氏结束咬耳朵时,青姝看懂了她的唇语,她说了两个字:‘树子。’
也是,这种无聊的事,除了树子还有谁能做的出来?
青姝寻思着,若是树子是个正常人,估计早就被大伙打死了。
看着虚弱不堪的村长还在虔诚的祈祷,青姝都觉得他可怜。
一把年纪,村子里还不安生。
法事在下午黄昏前散场,等村民们都走光后,青姝才悄悄地下楼了。
她躲在厨房门后看着法师的背影,直到法师喊她了,青姝才进了厨房。
“村长爷爷好可怜。”青姝洗着落葵菜,嘴里还不停的问法师:“树子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他也是可怜人,”同情归同情,但是法师却说:“人虽然可怜,但是做的事情却让人无法理解。”
比如说半夜砸门、吓唬青姝都让法师没法理解,再说了,青姝都没在村里现过身,树子是怎么知道青姝的存在的?
如果不是真的发现青姝,那么很难解释他为什么只吓唬青姝。
可他是怎么发现的?
关键是不仅发现了,还吓唬。
还是说,他只是在村里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