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装傻的目的是什么?
“法师。”见他看着锅发呆,青姝忍不住多喊了他几句。
“嗯?”回了神的法师问道:“怎么了?”
“其实我们搬来的第一天,树子就发现我了。”青姝把那天下午发生的事情跟法师完完整整的讲了一遍,还是一字不落的那种。
法师听完全程后,眉头皱的更紧了,他问道:“还有吗?”
“村子里的人好像都很讨厌树子。”青姝想了想说:“尤其是村长家的媳妇丁氏,每次白天,只要我看见树子了,过不了多久,她肯定会来,今天与她说话的妇人好像跟她关系很好。”
法师回忆了一番才想起那个看着无害的妇人,“她是村长家的二媳妇,小丁氏。”
“噢。”青姝对小丁氏完全就不感兴趣,反倒是看着像个傻子的树子,她倒是有些好奇了。
想着树子奇奇怪怪的行为,青姝忍不住做了一个假设,“假如树子的痴傻行为是装的会怎么样?”
“那他就太可怕了。”法师将青姝洗好的落葵菜放进烧红的油锅里,顿时油锅发出一声可怕的‘嗞啦’声。
“一个连活老鼠都能吃下去的人,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法师翻动落葵菜说:“如果他不是傻子,那他的忍耐力以及心理素质真是令人可惊可叹。”
凭心而说,哪个正常人能面色无常的吃下一只活老鼠?
可是丁儿村又有什么是树子看中的?穷不说,还特别偏远,实在想不通树子是为了什么才这样做。
“法师,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他问道。
“我们居然在猜测一个傻子在想什么,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青姝‘啧啧’两声说:“要知道我们可是正常人,正常人哪能猜到一个傻子在想什么呢?”
“可万一他是装的呢?”法师将问题又绕回了原点。
青姝眨了眨眼,认真的换位思考一番说:“如果我是一个傻子,还总是莫名其妙的跟村子唱反调……那一定是这个村子做了什么令我无法忘记的事,即使我成了傻子,我也忘记不了。”
“就算村子里没做那种事,可这个村子的某个人、或者某件事令我回想起了那件事,那我肯定也会突然发疯。”
“可是为什么呢?村长爷爷和蔼可亲,书哥儿老实憨厚,其他村民也热情好客,我实在想不通村子里会有什么事能令树子即使疯了,还牢牢记住的事情。”
青姝挠了挠脑瓜子,一脸愁容,直到将菜盛出锅的法师摸她的头了,她才反应过来看着法师。
她疑惑的看着法师,眼睛里透着纯洁又茫然的愚蠢。
“树子的妹妹。”法师话音刚落,窗外的枫树突然落下成片的枫叶。
风一吹,落下的枫叶被吹的直打旋。
突如其来的异常,自然逃不过法师的双睛,他看向窗外地上的那堆枫叶,双眼冰冷,透着一股杀气。
“法师……”青姝被法师不善的眼光吓得够呛,“你怎么了?”
法师收起冒着杀气的眼神,淡淡的回了一句:“无事。”
青姝才不信呢,出于妖对危险的直觉,刚刚法师的眼神肯定是想杀人!
不对,那不是杀人,或许是杀妖……也不对,法师说了,方圆五十里,只有她一只妖,再说了,法师怎么可能杀她?
即不是杀人,也不是杀妖,那肯定就是杀鬼了,所以法师发现……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