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想建一个群聊天……(1 / 2)

不得不说,那一刻,雾茗是心动的。

功法,可以修炼。自已……是不是就有可能,修成金丹,四处云游?

雾茗,好像又看见了自已的未来。

那是她难得消停的时光,家里人对她也渐渐放下了戒心。

那时候,就连一向不屑关注他姐姐的雾溢,都会时不时去“提醒”雾茗。

“你休想跑了!这是你生在这儿,必要的代价!”

雾茗如同一个木偶,任由他嘲弄。

“代价”?可是自已得到过什么呢?

歧视?不平等的对待?浓雾掩盖的未来?

雾溢嘲弄完雾茗,心情变得异常美好,就连感知灵力失败后的暴躁,都难得消解了些许。

她笑得好难看,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这不像雾茗,可,这又何尝是雾茗想成为这样?

她原本……也不是浑身是刺。

可是这个世界啊……从没有给予过她一次希望。

她回想起乳母的话:

“会好的……这只是暂时的……再忍忍……”

“会好的……这只是暂时的……再忍忍……”

“会好的……这只是暂时的……再忍忍……”

一遍又一遍,她疯魔般默念。

雾茗在他的身后,笑了。

这句话好像一句心经,试图镇压雾茗心中的“叛逆”。

会好的……

雾溢自信阳光地向外走去。

对……他马上就要去纤云宗了,在那里,他也许又会闯出另一番事业。

这只是暂时的……

雾茗抬头望着屋内死气沉沉的摆设,那种压抑的气氛,压得她喘不过气。

再忍忍……

忍……还要忍……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爬出这高高的院墙?

她马上就要嫁人了,马上又会关进另一处高高的围墙之中。

秋玉门,她是知道的,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小门派罢了,哪里会有什么高深的功法?

“夸擦——”

什么东西碎了一地,原来是乳母脸上的面具。

原来……

原来……

乳母也只不过是站在父母那边的人罢了。

她正拿着草绳,死死勒住雾茗的脖子,逼迫着雾茗,走进无法回头的迷雾中。

。。。

。。。

这是个连伪善都算不上的谎言。

乳母想要的,不过是将雾茗彻底绑在这深家大院。

她告诉雾茗:

会好的……这只是暂时的……再忍忍……

可是啊,没有雾是自已散去的。

太阳的照射,风的吹拂,可唯独不会原地消失。

只要水还在,只要天气还是凉的,雾就不会散去。

雾气不会自已散开的,永远不会。

他们只是想捆住自已,所以他们叫自已忍忍吧。

雾溢呢?同样都是人,为什么他不用忍忍?

所以啊……雾茗露出自已的真面目。

锋利的獠牙在即将升起的太阳照射下,露出寒光。

既然她生来赤手空拳,那她便用獠牙,撕碎这一切!

那天早上,阳光如期而至,雾气散去。

雾家一阵鸡飞狗跳后,雾家的老爷夫人,气急败坏地追了出来。

路过的人,没敢细看。

总之……很狼狈。

。。。

。。。

雾茗逃出来了,这是头一次,她呼吸到自由的空气。

可是逃出来后,她又迷茫了。

该去哪里呢?

说来也巧,此刻正好有几个赶去参加纤云宗招生大会的人路过。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兴奋地讲述着自已前去参加招生大会的原因。

雾茗总结如下:那里是天底下最好的宗门之一,去了那里,自已的修炼便无忧了。

即使清楚,这样可能会跟自已的弟弟撞上,但是雾茗无所谓。

来了,那她便打回去!

所以,当时在登仙梯上,兰舟收拾雾溢时,她心里不怒反乐。

这原本就是她要干的事。

就算自已最后可能进不去纤云宗,但是没什么的。

进去了最好,没进去她也不怕。至少收拾了那个一直在她头上拉屎的二杯。

实际上,雾茗最开始,对兰舟是有愧疚之心的。

因为她感觉,在登仙梯上,是自已利用了兰舟。

自已浑身是刺,只是稍稍示好,兰舟便像个“傻子”一般,拉住了她的手。

那时,她是震惊的。

头一次,她感受到世界的善意。

实际上,她也清楚,兰舟并不单纯。

可是无论怎样感觉,自已就是不能在兰舟的身上闻见一丝恶意。

大概也是好奇吧,自已神使鬼差地答应了兰舟组队的请求。

当时的自已,心里固执地认为,自已只是拿她讨趣。

一个天赋极好的人,在她面前低声下气。

自已只要一露出不悦的表情,她便会笑嘻嘻地凑过来“讨好”自已。

当然,大多时候,是兰舟不吃早饭,不去休息。

雾茗觉得自已越发像个大小姐了,老是有脾气。

兰舟单独与危险对峙时,她会生气;

久莘和赤焱嬉戏打闹,她会生气;

鹿爻背书背出两个黑眼圈,她会生气。

嗯……对,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大小姐脾气吧?

自已不清楚这些情绪,从生下来,她就只知道一件事——爬出去。

是在认识兰舟他们以后,雾茗意识到,雾不是无所不能的。

它笼罩不了全世界,只要勇敢地走出去,终是会到达,迷雾不能笼盖的,光明的世界。

练武场外,雾茗笑了。

兰舟一副苦瓜脸:“你笑什么?没看见我很苦恼吗?”

雾茗沉默着,如同她的灵根一般。

水,沉默的一汪水潭。

它被世界遗忘在,深深的山洞之下,漫长的冬季过去了,可是世界却把它遗忘在那个难耐的寒冬。

外面春暖花开,可是它,仍是一块坚冰。

它将自已牢牢锁在冬季,不愿出来,也不敢出来。

是一缕清风吹过,带来了春季的讯息。

雷电和火焰,相继劈开坚冰,又融化冰块。

潭边,花木繁茂。

雾茗难得主动地牵起兰舟的手,拉着她,笑盈盈地往前走。

“放心吧,你是风,这个世界,没有能够阻挡你的地方。”

。。。

。。。

赤焱从观众席上钻了出来,他好像得到了父亲的夸赞,此刻脸上满是欣喜,快乐。

他朝着练武场外的兰舟与雾茗,兴奋地招手,似乎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要同两人讲。

兰舟扭头去应,眼里满是笑意。

雾茗眼神似水,看着兰舟。

两人悄悄牵起手,雾茗不着痕迹地捏了捏兰舟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