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东宫保卫战(一)(1 / 2)

“是啊,很难吗?”江婉反问。

宴清点头,是很难啊,这舞可是宫廷舞里最练难的舞种之一。

它的名字虽然叫做比翼双飞,但实际上却是一支独舞,需要舞者同时表演出雌鸟与雄鸟两种不同的形态。

纸上说,那年江婉为了他的生辰,足足练习了半年之久。

她白日里瞒着自已,一个人在亭子里悄悄练习,不慎摔疼几次,扭了脚也不肯告诉他。

宴清越想这事越难过,他瞪着江婉霸道开口:“你不许跳。”

“你以为跳她跳过的舞,孤就会喜欢上你吗?孤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江婉:“……”行,你不想看我还懒得跳呢。

她露出一个迷之微笑,转身想走,宴清却忽然把她叫住,“等等。”

江婉回头,迎着他的目光,那双深邃且泛着水光的眼眸,饱含数种复杂情绪,“你怎么会跳这个舞?”

她眼神有些躲闪,没有回答。而她的不言不语好像刺激到了他。

他忽然喝道,“你说啊,你一介江湖女子从哪里学习宫廷的舞?”

江婉无可辩驳,“殿下说的是。”

宴清伸出手,“过来。”

江婉走过去,他忽然摸了一下她的脸,接着眼神万分震惊的看着她。

是了,这面具究竟有多粗糙,她自已一清二楚。

江婉后退一步,就要离开。

外头几个值夜的宫人听见太子的声音,忙拿着油灯过来查看,见她在这,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就这么杵在那。

为首的嬷嬷观察到江婉要出来,忙要散开,却见太子着急的光着脚,穿个里衣就过来追她,又吓了一跳。

“殿下!您这是?”

“哎呦,素喜快去拿衣裳过来。”

“鞋呢?”

众人这会全慌了,手忙脚乱地给他找鞋找衣服,他却只顾着拉住江婉,用了十二分的力气,生怕她走了。

尽管周围逐渐呼啦啦地围过来的不少人,但江婉眼里依旧平静,她像一个独立的人,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东宫不比别处,这里住着皇帝唯一的儿子,有什么风吹草动,满宫都会知道。

这不,崔玉良是刚睡下,被窝还没捂热呢,听声立马就赶来了。

大半夜的,看着两位祖宗阴着脸,他简直欲哭无泪。

主子自然是不能训的,崔玉良转身对着这些值夜的宫人发火道,“你们是怎么伺候太子殿下的?”

宫人们战战兢兢站好,不敢反驳。

崔玉良骂了几句又道,“都给咱家听好了,今晚的事情全当没看见,若有嚼舌根的搞出任何风言风语,可仔细你们的脑袋。”

“是,总管大人,奴婢

奴才省的。”众人异口同声。

他们虽然不懂为什么太子要跑出来拉着一个暗卫,但被总管这么一敲打,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孤无事,你们都散了。”宴清下令,手中仍抓着江婉的衣袖。

“是。”宫人离开的同时,崔玉良赶紧把太子的外衣给他披上。

“先进去说吧,殿下,外面风大,再说明日还有早朝呢。”他小心翼翼地提醒着。

宴清看向江婉,崔玉良也跟着看,两人的目光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往里走了。

“殿下先睡吧,有什么事情我们明日再说。”江婉打太极道。

“明日?明日你还会在东宫?”

宴清声音清冷,周身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压迫感,此刻的他一点也看不出才刚哭过的模样。

满室的灯火,都被他一盏一盏接连点亮,光晕如波纹般照在他的脸庞。

江婉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梦,但她了解宴清这个人,知道他点灯的行为是一种没有安全感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