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樊妙妙正跪在他面前,好像在诉说着什么,声音很小,跟蚊子似的。
算了,既然她也在房间里,这纸条还是不扔了。
江婉观察了一圈周围,发现没人,就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东宫里,宴清正翻来覆去地做着噩梦,他梦见谢应维找了个和江婉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气她。
然后江婉发脾气掀了桌子,叫谢应维把那女人赶走。
他见奸计得逞,抱着那女人继续刺激她,两人你侬我侬的,恶心极了。
江婉气得回了房,但过了几日,她思来想去,觉得自已已经失去了太子的心,如果再不抓住谢应维,就什么也没有了。
于是,她又重新打扮得花枝招展,走进了谢应维的房间。
“不,不要。”
“别去,他是个什么德性,你还知不知道吗?那样的人,那样的爱,有什么可去争的?”
江婉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这样一副场景,宴清边说着胡话,边伸手想要抓住什么,急得满头大汗。
她赶紧跑过去把他摇醒:“殿下,这是怎么了?”
“江婉,江婉。”
宴清迷迷糊糊醒来,一直喊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让她有点心疼,“发生什么事情了,殿下?”
宴清什么也没说,只是哭。
说实话他自已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无罪面前哭,或许是因为他胸口太闷,太痛。
“孤没事,你出去。”他晃着手,让她走。
高贵的太子爷,蜷曲着靠在床上,弯下了他高傲的头颅,双手撑着脸,仿佛遭到了极大的打击。
“你到底怎么了?”江婉没有走。
宴清不可置信地抬头,“你听不见孤的命令吗?”
她一言不发,眨着眼深沉地看他,表示,虽然大半夜的我给不了你什么,但陪伴你一会还是做得到的。
不过宴清好像不需要这份陪伴,他变得有些焦躁,拿起旁边的枕头朝她扔过来,“孤叫你走,你听不见吗?”
江婉接过枕头,问他,“你想她了吗?”
宴清皱眉:“谁?”
“江婉。”
“呵,我想她?”他一副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语气,不屑地看向她,“无罪,有没有人告诉你她对孤做过什么?”
嗯?这家伙不是记不得她吗?
江婉有点好奇,“她做过什么我还真不知道,殿下说说。”
宴清作势要说,可想了半天也不知从何说起,是啊,他都不记得了,好多点点滴滴都不记得了。
他回东宫后,在自已的书桌上翻出来好多摆得整整齐齐的宣纸。
一页一页的,全是写着他与江婉的过往,有在令州的,有在东宫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写的名字都是江晚。
不过想来,江婉还有个名字叫做谢神仁,说不定就是她为了骗人,故意取了好几个名字。
明明说好不管她,可是,他一有空就忍不住去翻那堆纸,还小心翼翼地排好顺序,生怕丢了。
“总之,她说不回东宫就不回了,还住进平江王府,难道这还不够吗?”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江婉叹了口气,像哄孩子一般哄他说,“好好好,都是她的错。”
她想让他转移注意力,便问,“你想不想看比翼双飞?”
宴清的心脏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他僵在原地,疑惑道,“你也会跳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