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懒得和他掰扯,她用无罪的身份和他相处,已经够遭罪的了,“是,他说的都对。”
她不想解释也不愿哄他,起身对谢应维道:“王兄既有事与殿下相商,臣妹便先出去了。”
“站住,孤让你走了吗?”宴清坐在首位,手支着下巴看她。
江婉回头,扬声道,“怎么?殿下想让我旁听?”
宴清嗤笑一声,“有何不可?”
谢应维微微俯下身子,凑到他身边说:“殿下,臣和您说的事,臣妹恐怕不太方便了解。”
宴清挑眉,似乎能看穿他的心思,“呵,有什么不方便?”
“你都把人带过来了,想来定是要和孤说与她有关的事情,不是吗?”
谢应维脸上挂不住,僵硬地笑了笑最终还是道,“殿下说的对。”
江婉大概知道谢应维要说什么,觉得听不听无所谓,但宴清既然这么说了她当然也可以选择留下来。
“其实,臣是想着,殿下已快弱冠可身边仍然没有个伺候您的,臣妹有个远亲,与她一样容颜绝色,不知可有机会经臣引荐,来东宫伺候您?”
此话一出,宴清、江婉、站在窗外偷听的崔玉良都震惊得看向谢应维。
宴清差点把桌上第二个茶盏打碎。
江婉看他的眼神很想刀人。
不是说跟裴家有关吗?怎么又牵扯到她了?还有,她哪来的远房亲戚?
气氛顿时尴尬到不行。
良久,宴清眼里浮现出一抹羞恼,“早知道你要说这个,孤干嘛要让她留下来听。”
太气人了,这不就是摆明告诉江婉他是一只未经人事的童子鸡吗?
本来以前就被身经百战的她耍的团团转了,这下她肯定会在心里嘲笑他。
宴清越想越气,他不要的面子吗?
“滚,你们给孤滚——”
江婉不知道他的脑回路如此清奇,想起来这家伙好像承诺过会为自已守身如玉,面带赞赏的看他一眼,然后跟着一脸灰败之色的谢应维灰溜溜地走了。
与此同时,陈少恭离开东宫后,借着为太子诊脉的借口,没去京城兵司上值,而是回了陈府。
父亲陈穆川已经出门了,院内石桌旁坐着一位脸上缠满绷带的少女。
她一见到陈少恭,眉眼是藏不住的欢喜之色,手脚麻利地给他倒好茶水。
“大人回来了。”少女语意娇柔,似乎每日都在期盼着他的归来。
陈少恭抿了口茶水,余光瞥到了石桌上的针线,原来她在刺绣么?
他摇摇头,不赞成的说:“你不该做这些,无论是樊灵珠还是江婉,都不会做这种琐事。”
听了他的话,少女指尖微微颤抖,眼里流露滔天恨意,久久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