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就很离谱。
虽然江婉此刻心下感慨万千,面上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对着宴清一顿赔礼道歉。
“我脸盲我的错,兄台勿怪。”
他眼中闪过一丝迷茫,“脸盲是什么意思?”
江婉拍了拍额头,不记得这话是和她娘还是和容敏学的了,解释道,“就是我自小便记不清楚陌生人的面容。”
宴清狐疑地点点头,也没怪她,只是问她不是逃出京城了吗?怎么又回来了,现在有没有地方可以去。
江婉看他好一会,忽然灵机一动问他身边还缺不缺侍卫,“一看兄台就是富家子弟,出门也不爱带下人。”
她弯着手臂,向宴清秀了一下不存在的肌肉,语气夸张:“可京城还是挺危险的,不如让我来保护你吧,我能一拳打十个。”
太子殿下看着她那细胳膊细腿沉默了片刻,随后说,“孤对侍卫的要求还挺高的。”
江婉“切”了一声,她这小身板,打人痛得很。
好像是看她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宴清语气变得有些无奈,“孤都自称孤了,你也应该知道孤的身份了吧。”
江婉摇头,“你想多了,我没读过书,我不知道。”
宴清眉头一皱,“好吧,孤和裴家有过节,可以收留你,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来孤这里。”
江婉眼底露出一抹狡黠,“愿意,我愿意的很,不知兄台家在何方?”
他轻轻道,“东宫。”
……
兜来转去,最终她还是进了这个金碧辉煌的宫殿里。
不过,对于现在的生活状态,江婉还是很满意的,因为实在太自由了。
宴清啥也不用她干,就悄悄给她安了个暗卫十五的名头。
不给任务,还能领月俸。
爽,真得很爽。
江婉忍住笑意,随便编造了点理由搪塞:“白日我要出去打叶子牌,晚上就有时间来守护你了,我的殿下。”
宴清总觉着有些奇怪,不过转念一想,反正无罪只在东宫的范围内活动,应该也不会给自已捅什么篓子。
便放心道:“好吧,你只要别出去乱跑就行。”
江婉嬉笑一声,替他把被子盖好,在他睡着后,轻轻抚摸他精致的轮廓。
脑海中又回荡起陆祁安那句撕心裂肺的“这是你的报应。”
她脸上逐渐浮现出无法抑制的病态笑容。
忘了又如何?
没有关系。
我江婉将以另一个身份陪着你,若你真的无法再爱上我,那我就离间你的君臣关系,挑拨你与他人的感情。
直至有一日,我将击溃你的信念,瓦解你的神智,让你意识到只有我,只能依靠我。
我的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