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呢,看他脸色不好也没怪他,首先,人家刚大病初愈,其次,这件事情也不是他的错。
最后,她明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得撒谎瞒住他们两个,所以她自已也挺不是人的。
“我知道,殿下可能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我也是一样,但逃避不是君子所为,希望殿下能够慎重考虑。”
她微笑道,“毕竟您受伤了,大半夜的还是我抱着您四处求医呢。”
“什么?”
宴清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这细胳膊细腿,“你能抱得动孤?”
见他一脸狐疑,江婉冷笑一声,当着他的面,徒手把桌上的夜明珠捏成了粉末。
霎时间,宴清嘴巴张得老大,背后一阵发寒,好似已经看见自已的婚后生活。
说不定,他哪日说错句话,下场就和这夜明珠一样了。
温无惑更是心疼得像在滴血,不是吧,我的老天爷,府里东西多的是,你拿我那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做示范干嘛?
他前日才买的,正想带去京城和谢应维他们几个炫耀一番呢。
不过江婉才不管他们两个怎么想,只甩给宴清一句话,“现在呢,你信了吗?”
宴清揉了揉脸,再三确定自已这不是在做梦,生无可恋地耷拉着脑袋。
江婉叹口气,有点伤心,但不多。
或许是因为她不是曾经那个,会为他去练舞,学规矩,练字的小姑娘了。
尽管如此,这太子妃的位子她还是想要的,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是这般的虚荣。
以前,她的目的是想扬眉吐气,想要重新把金缕衣的那些人找回来,想要回“江婉”之名。
如今,她的目的就是想站在权势的最高处,让自已好过,让别人不好过。
“殿下慢慢考虑吧,回京的时候记得捎上我和嘉文。”江婉摆摆手,打算先回宋家村。
俗话说得好,男要俏一身孝,宋嘉文这几日那股可怜劲,真是让她欲罢不能。
一日里不打他两鞭子,她自已都手痒痒。
宴清迷茫地问她:“嘉文是谁?”
江婉想了想道,“一个死了舅舅的可怜孩子。”
宴清有些不解,此刻的疑惑,等到众人回京的那一日,变得更加疑惑了。
马车上,宋嘉文殷勤地为江婉剥着葡萄,颗颗果肉又大又圆,晶莹剔透,他就那么直接喂入江婉口中。
看得宴清是一肚子的火:“这些服侍你的婢女都是死的吗?你为什么非要带他上来?”
江婉慵懒地靠在马车角,手撑着桌子,回答的语气十分随意。
“殿下,我呢,自小得了怪病,只有长得好看的男子喂我,我才能吃的进东西。”
宴清闻言更恼火了,他刚想再说些什么,江婉却不耐烦道,“停,你少说点话,来帮我按腿。”
???
宴清一副仿佛你在逗我的模样,“你在说什么?孤是太子哎,江婉,你怎么敢的啊。”
宋嘉文见缝插针地讨好:“主人,我来帮你按吧,我跟隔壁王媒婆学了不少按穴位的方法呢,保证让您舒舒服服的。”
江婉看了一眼宴清,见他实在不情愿,也不纠结,只轻笑道,“好。”
宋嘉文像条狗一样,得了命令就要有动作,宴清却立刻弯腰抓住他的手。
他眼神好像要吃人似的,“你们当孤是死的吗?你给孤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