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响,整个花瓶只剩下她握住的那个锋利瓶口。
她像个被惹怒的疯子一样,将他用力怼到墙上,而花瓶最锋利的地方,离他的脖子只有分毫的距离。
“装傻很好玩是不是?”
宴清神色慌张,如果不是花瓶碎片就在眼前,他的头估计已经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了。
“我没有,一娘你冷静一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孤方才为何要那样说?】
可无论他如何解释,江婉却已经认定他也重生了,此时此刻,那压抑在她心中许久的痛苦与悲哀完全爆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去死!”她手中的花瓶尖处,对准他的脖子狠狠扎了下去。
但宴清毕竟是习武之人,他反应迅速,蹲下并避开了这次致命伤害。
见一击未中,江婉眼神阴鸷地看着他,又要再有所动作时,却已经听见陆祁安的脚步声。
她只得将手里的“凶器”扔到一边。
片刻后,陆祁安走进来,看着这满地狼藉,表情不解地发问:“发生什么事了?”
宴清脸色惨白,显然是受到惊吓,江婉却摆摆手,神情平静:“没什么,我们吵架了。”
这会陆祁安怀疑的目光,浓烈到快要将少女的脸上戳出个洞来。
“村子里还有几间空屋子,要不我去问一下别人?让你表哥暂且先住那?”他看着少女,缓缓问道。
江婉点点头,蓦然好像丧失了所有力气,“那你陪我在这个房间吧。”
陆祁安想了想,才决定答应下来。
宴清忽然冲出来,站在了他与江婉两人中间,神色冰冷地说,“不可能,我哪里也不会去。”
【死,孤也要死在晚晚这里。】
这一句话的未尽之意,瞬间让江婉又炸了。
她发疯似的用脚踹他,指甲挠他,头发都给他扯掉一把,但宴清就只捂着脸不反抗。
吓得陆祁安赶忙想去拉江婉。
可他的好心好意,换来却是宴清的怒喝:“你别碰她,她打的开心就好,不关你的事。”
【一娘肯定是爱孤的,不然怎么只打孤不打你呢?】
陆祁安惊呆了,刚伸出来的手,立马又缩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江婉打累了,她停下动作,看陆祁安这个局外人在这站着,心里顿时不爽极了。
“你站着干嘛?我们两个床头吵架床尾和,不需要你来劝架。”
陆祁安的内心,对这句属于夫妻的名言,用在了江婉与宴清身上,感到颇为抵触。
似乎是不满这两人拿他不当一回事的行为,他故意火上浇油起来。
“哼,江婉,当初我睡在你房间里时,我们相处的多和睦啊,怎么你表哥一来,你们就吵起来了。”
此话一出,宴清脑子里“轰隆”一声,好像被重锤击打一般疼痛。
他脸色骤变,浑身戾气暴涨。
“你找死!”
【气死孤了,孤都还没有机会与一娘共处一室,竟然被你这不知哪来的野男人近水楼台先得月。】
两个男人一言不合,采用最原始的方式,你一拳我一拳地肉搏了起来。
此刻他们的心里没有什么太子与平民,修士与普通人的分别,完全是为了江婉而战。
而陆祁安还一边打架一边故意掀开衣领,露出脖子上被江婉曾经按过的青紫痕迹。
语气嘲讽道,“呵,江婉打你的时候不一定开心,但她对我动手动脚的时候,可是开心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