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又是陆祁安花钱买的,不然只怕恐怕宴清会更受不了吧。
江婉似笑非笑:“殿下真可怜啊,碰着我这么一个坏女人,要跟着过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
“不过,我的好殿下,您别担心,这才是个开始呢。”
她轻拍着他的脸庞,发号施令,“唉,走了这么久的路,脚都冷了,你去给我烧盆洗脚水来吧。”
宴清愕然,烧水?他不会啊,要用什么烧?锅还是碗?
见他这副茫然的表情,江婉满脸嫌弃地将他一把推开,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喊道,“嘉文过来。”
宋嘉文正在厨房里切菜,闻言立马屁颠屁颠跑过来。
他兴奋得跟条狗一样,声音颤抖:“主人,怎么了?”
【糟糕,我又发病了?】
江婉抬腿狠狠地往他小腹上踹了一脚,将宋嘉文踹得摔了一个屁股墩,额头冒出冷汗。
他虽然不知道江婉为什么生气,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更加兴奋,连滚带爬的爬到江婉脚边。
软言细语道:“您别生气,千万别气坏了身子,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拿我撒气就好了。”
【哇,我病得好严重啊啊啊啊。】
江婉眼神高傲的俯视他,“我要洗脚,你去烧水,等会儿把洗脚水给我端过来,慢了一步你就等着挨打吧。”
“是是是。”宋嘉文连忙爬起来,冲向厨房。
身后的宴清看着这一幕,那叫一个目瞪口呆,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内心的震撼。
他不是没有见过比宋嘉文更低三下四的奴才。
但昨日知道他要来这里,温无惑的手下,就已经把救了江婉的两人,祖宗十八代都查的一清二楚了。
这宋嘉文好歹是远近闻名的神童,又即将去京城进学,这样的读书人不应该挺傲气吗?
怎得一脸的谄媚模样?
这下,宴清已经彻底把宋嘉文划入了敌对阵营。
他原来还不把这人放在眼里的,今日一瞧,发现人家长得乖巧又很听话,以江婉的本性,肯定不会放过。
当然,事实证明,他的想法都是对的。
江婉转过头看向宴清,吐出犹如冰刃般刺进他心中的两个字:“废物。”
宴清:“……”
好好好,这下宋嘉文真成为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他语气讨好道,“一娘,我,我可以学的,你别生气,等会我来给你洗脚好吗?”
【虽然孤没做过伺候人的活,但孤今日豁出去了。】
江婉冷哼一声,神情慵懒的坐回床上,“哦?殿下确定吗?”
宴清点头如捣蒜,生怕下一秒连给她洗脚的事情也轮不着自已了。
“嗯嗯,我来就好了,那些身份低微的人,哪里配给你洗脚呢?”
【一娘的玉足,只能给孤看。】
江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是哦,真期待呢,未来的皇帝给她洗脚。
“那就你来吧。”她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