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这副不争气的样子,把崔玉良看得直摇头,江婉身后的越家姐妹也已经麻了。
越娥侧身看向越婳:表妹自报家门的那一刻,我以为我家也要爆炸了。
越婳表情怪异:为什么表妹骂完太子,还要上手调戏他?
而且……太子怎么会是这副……很享受的表情?
这个世界,好像癫成了越婳不认识的样子。
越娥摸了摸下巴,又看了一下江婉和宴清,心中仿佛想到了什么,此时却又不好同越婳说。
江婉见宴清终于反应了过来,立马将手抽走,冷漠道:“好,虽然我今日没有空陪你,但是你放心,日后我会去找你的。”
她说完这句话后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直接拉着越家姐妹走人了。
留在原地的宴清,看着江婉的背影心中顿时感到有点落寞,他好像已经习惯了,她的阴晴不定。
“孤真失败啊,崔玉良。”
崔玉良可不敢接这句话,他眼珠一转,对着宴清道:“殿下,方才江姑娘好像说,她是平江王的妹妹。”
“什么?!”
宴清立刻大惊失色,他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句话,“她就是谢应维新认的那个义妹?”
崔玉良讪笑道:“您先别急,奴才这就让人去平江王府打探一下。”
这能不急吗?宴清只觉得心间有股怒火直冲脑门,谢应维是个什么人,他最是清楚不过。
“还打听个什么?你直接把谢应维叫来东宫,现在!立刻!马上!”
崔玉良:“是是是。”
一个时辰后,谢应维急匆匆地赶到了东宫,他不知道为什么太子突然找上了自已,只在崔玉良的只言片语中,知道此时太子很生气。
进入大殿后,谢应维边观察太子的神色边行礼道:“臣给殿下请安。”
宴清冷笑一声:“孤不安。”
看着太子那极具怨念的眼神,谢应维心里都快急死了,难不成,是自已的人打听他的行踪被发现了?
正想着,宴清又阴阳怪气道,“孤听说你在词州认了很多弟弟妹妹?有这回事吗?”
弟弟妹妹?
谢应维有点摸不着头脑,皇室一般不会管王侯的私事,太子更是个不怎么爱凑热闹的主,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脑子转了半响,才想起来自已还有个义妹,自然也跟着记起来太子在令州时,好像和他的义妹闹了些不愉快。
一开始,谢应维在见到江婉那张神似樊灵珠的面孔后,是打算送她进东宫的。
可后来在知道她那凄惨的身世后,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便对她多了一份恻隐之心。
他不许琴鸾在府中为难江婉,还找了词州有名的戏班子为她重新排练“状元驸马”,甚至给母亲写了信,希望她能把江婉当做自已的亲女儿。
母亲,会不会把她当做自已的未来儿媳呢?
一想到这些,谢应维突然发现,他好像已经不想把江婉送给太子了。
“臣只有一个妹妹。”他看向宴清,低着头小声说,“她对臣来说与旁人不同。”
“所以呢?你要狮子大开口是吧?”
宴清脸上带着三分凉薄,七分漫不经心笑道,“孤还不了解你吗?谢应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