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这倾国倾城的模样,入府以后定然能得到哥哥的宠爱。
正在萧铎迟疑时,江婉拿出了一块龙纹玉佩,信誓旦旦道:“你放心,一套别院而已,东宫的府官还欠着我不少银钱,这便是抵押的凭证。”
萧铎跟着平江王多年,自然是识货的,他见这玉佩为真,不由得疑惑起来,“东宫的人怎么会欠你的钱?”
江婉道,“他找我杀人呗,高门大户总有些见不得人的阴私,这不是很正常吗?”
这个萧铎倒是清楚,权贵世家里面的斗争确实惨烈,他问道,“那你为何不直接找那府官帮忙?”
江婉嘴角抽了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一介府官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人物,能帮上我什么?”
“唉,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啊,与东宫能有往来,都是我找熟人介绍后,卑躬屈膝强求的。”
萧铎尴尬地摸摸下巴道,“也是,你说的有道理。”
心里却道,这女人把做杀人的生意说的这么理所当然,真是可怕。
不过,一想到那京城宅院,他眼眸里顿时闪烁着欣喜的光芒:“那你说话算话吗?”
江婉正色道,“当然了,我若说话不算话,就让我弟剑仁不得好死。”
萧铎见她发此毒誓,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忽悠完萧铎后,江婉转身出了房门,她来到院子外头,在院外的大树下,有几个雉童已经等她多时了。
在抓萧铎前,她给了这些孩子几串糖葫芦,交代他们去莲县的县衙门口玩,顺便看一下有没有一个三十多岁,长相平平,背着刀的男子进去县衙。
而现在,这些孩子回来了,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交代了自已的所见所闻。
“姐姐,那个大叔确实在那里,有个穿蓝色衣服的捕快还跟在他身后,他们往桥东走了。”
“小虎,那是王捕头啦,我爹说他很厉害的。”
“不是,王捕头长得没有那么丑,那个人应该是李捕头。”
“王捕头,就是王捕头!”
江婉冲他们笑笑:“好,姐姐知道了,这些糖也给你们,一块去玩吧。”
“谢谢姐姐。”
“噢噢噢~又有糖吃了。”
小孩子们蹦蹦跳跳的,看起来非常高兴,江婉不由得感叹,人啊,还是幼年时期最容易满足啊。
青石板路上,梁飞听王捕头絮絮叨叨说着匪团“向西流”的那些过往事迹。
今日王捕头起的匆忙,脸上的胡子乱七八糟的,显得整个人有些不修边幅。
梁飞听他说了很多废话,正在不耐烦时,王捕头却突然道:“对了,宿县江家原来的那位江夫人,据说也是被这群人里的一个色胆包天的毛贼杀害的。”
王捕头叹息道,“可惜那贼人跑得快,到现在都还没有落网,哎?梁兄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梁飞努力让自已保持平静:“我,我这不是心里头着急吗?王兄你也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那雇主出了问题,肯定会影响家中的声誉。”
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而且,那也是一条人命。”
王捕头正色道:“是的,我们先去萧公子失踪的地方查看一下吧。”
梁飞应下:“好,王兄,我为你带路。”
王捕头欣然接受,可等对方转过身去,他的眼神却突然变得十分锐厉。
方才他提起江夫人被杀一案时,梁飞的反应明显是有些不对劲。
尽管他说自已是在担心萧铎,但依照王捕头多年的办案经历来看,通常只有一些知情者想要隐瞒什么事情才会眼神躲闪,顾左右而言他。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梁飞与这个案子会不会有什么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