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恭的眼神变得晦暗,反驳她,“你做梦,这也算放吗?你不就是又换了个地方把我关起来?”
【这交换你自已想想公平吗?】
江婉瞪大眼睛,无辜道,“你为何这么说,我们一起离开东宫,怎么着也算有个双宿双飞的情缘吧?”
她轻轻抚摸他的面容,诱哄着说,“我抛弃荣华富贵,冒着极大的风险,你要这么说,可就让我太伤心了。”
陈少恭摇摇头,不屑道,“呵,江婉,我太了解你了,太子为什么抓我,不还是为了讨好你吗?”
【你这利欲熏心的坏女人,逼得我连柳伯伯的居所都告诉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眼见ua失败,江婉嗤笑一声,打算直接屈打成招,她去厨房拿了罐盐又从缸里盛了些水倒进一个瓢里,准备搅和完就倒在他的身上。
是,她确实知道了柳天一在哪,可她如今并不想主动去找他。
反正人在京城,目前也不会再去别处,江婉决定耐心地等他自已送上门,毕竟陈少恭还在她手里,现在着急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该死的贱男人,真是搞不清现实,不说是吧,敬酒不吃吃罚酒。
江婉拿着盐水从厨房出来,想好好惩罚他时,忽然发现地上的人不见了。
她心中一惊,快步踏出院子。
阳光下,陈少恭满脸阴鸷地站在院子里,右手用力掐着宋嘉文的脖子,正恶狠狠地看着她。
靠!
她失算了,陈少恭这一路的腿疼竟然是装的。
她明明把他的骨头敲碎了,吩咐下人给他的药材也是以次充好,他为什么还能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