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
陈少恭看着面前女人的笑容,头上冒出一阵寒意,可还没等他搞清楚状况就被江婉拉进院子里。
“脱了,自已把衣服换好。”
江婉从衣柜里抽出一件黑色衣裳扔给他,坐在远处的椅子上,浑身写满嫌弃之意。
陈少恭看着自已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裳以及斑驳的伤疤,忍不住冲她埋怨。
“江婉,你这是什么眼神,我会变成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
【我不就是对你有点那种心思吗?你至于吗?差点把我给搞残废了,早知道你其实是只阴险的母老虎,我当初就不该招惹你。】
江婉笑了笑,心里虽然觉得他这句母老虎十分中肯,口中却冷冷威胁道,“快换,嘴巴不想要了是吗?”
感觉到可能又会挨打,陈少恭便老老实实起来不再多言。
不过要他当着江婉的面换衣裳,他一个大男人也实在做不到。
江婉见他磨磨叽叽就是不动,没耐心地她只好亲自上手。
“唔……别碰那,好疼。”陈少恭嘴里溢出他自已都觉得羞耻的声音。
以前他在江湖中可是赫赫有名的神医,哪会被人这样对待,想当初,江婉还得求着自已帮她治病呢。
还有,她之前不是说要在礼之生辰时来找自已吗?真是说话不算数。
陈少恭在这回忆往昔辉煌岁月,殊不知江婉早在令州就看他不顺眼了。
她粗暴地给他换好衣裳后,拽着他的衣领说,“少恭,我已经把你放出来了,作为交换,你应该告诉我一些我想知道的东西。”
“我要知道你和江淼淼还有裴善辞的所有计划。”
“比如说,你们想方设法接近平江王和太子有什么目的,再比如说,那位柳大相士大费周章地帮你来京,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