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个个平时都是怎么伺候主子的?如此不尽心?”
众人屏气敛声,一时间,院外气氛变得格外凝重。
而院内,江婉脸色很是不愉,见皇帝皇后这个事情,前世宴清和她提过,从前她没有这个勇气,现在即便有也要好好考虑一下。
说不定,他们压根就不知道宴清已经把圣旨给了自已。
“我考虑好再答复你吧。”江婉扔下这句话,站起身朝外走去。
“一娘,你去哪?”
宴清的追问没有得到回答,不过看她前行的方向,也能料想到,江婉应该是去陈少恭了。
嫉妒让他的面容严重失控。
发疯的太子殿下心中瞬间闪过好几个令那人悄无声息暴毙的方法,挨个考虑起了可实性。
这会暗室里瑟瑟发抖的陈少恭,还不知道自已莫名背了口大锅,这两日处在幽闭的环境,他都快神经衰弱了。
好不容易江婉过来了,却什么也没说,先抽了他两个大耳刮子。
她把他的脑袋踩在地上,接着从木桶里舀了瓢冷水,口中念念有词。
“浇给~”
这是每回在金缕衣吃羊肉锅子时,容敏最爱念叨的词,或许是这个词读起来朗朗上口,她很快就学会了用法。
看着水倒进陈少恭的耳光里,江婉觉得十分解压。
“灵魂之子,浇给~”
见她玩得不亦乐乎,陈少恭强忍身体上的难受,痛哭流涕道:“江婉,你今日能不能多玩会,我一个人好怕。”
【求你了,玩弄我可以,只要不让我一个人在这。】
“好。”
她玩开心后,假惺惺替他擦了脸,“只要你听话,我就放你出去。”
“啊?”陈少恭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江婉在东宫待的烦,这地方人多,有些事做起来太不方便,可这几日她和宴清的矛盾还不够大,不值得两人吵架,然后搬走。
她拿到圣旨,并且解决宴清被催眠了的问题后,一直酝酿着想找个由头,先离开东宫。
有时候,这准太子妃的身份也是一种束缚,她不能说走就走,涉及到前世今生的那些因果,她和宴清不好沟通,万一说不明白他估计会以为她中邪了。
如今要对抗的势力有裴家、天山或许还有平江王府,所以她需要借助东宫的力量,但她不需要东宫的干涉。
“怎么做才能平衡呢?”江婉自言自语,手上动作不停。
她查看完陈少恭身上的锁链,确定没问题后交代他再等自已两日,转身走出了暗室。
奇怪的是,在回院子的路上,旁边经过的宫人,行礼时看她眼神皆有点躲躲闪闪。
“发生什么事了?”江婉问。
“回姑娘话,奴婢们不知道。”她们低下头,像在刻意隐瞒什么。
有意思,大家的反应真的太有意思了,江婉大步跑了起来,直接冲进东宫正殿。
果不其然有小太监过来拦她,江婉哪管这么多,直接大力神掌掀翻对方。
堵门的崔玉良看见她刚堆好假笑,还没说话,她却已经威胁:“你忘了当初你给殿下下药——”
“等等,江姑娘,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立马变了神色,装作怎么也拦不住的模样,放江婉进了门。
大殿内,衣着华贵的女子听到动静笑着回头:“妹妹来了啊。”
徐金珠端着笑,用正室的眼神打量着江婉,“殿下,您金屋藏娇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外面的风言风语都传得不像话了。”
尽管江婉不认识她,但此刻很想感叹一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和宴清的吵架理由,这不就自已送上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