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答答的不明液体,从他身处蜿蜒流下。
听完江婉的话,陈少恭满脸泪痕,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咳咳。”
【你这毒妇,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哦?听不懂吗?没关系。”
江婉看着手里的眼珠,轻声细语,“我想,那位曾经名满天下的柳大相士应该知道我们之间的渊源。”
“你只需要告诉我柳天一在哪,之后的一切,我自会去他那寻找答案。”
她刚提到这个人,陈少恭就好像发了狂似的拼命挣扎,将身上锁链弄出阵阵声响。
“嗬嗬。”
【你休想,毒妇,你想害柳伯伯,做梦吧!】
不过,面对陈少恭的不配合,江婉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
她一耳光扇在对方脸上,将他脖子上的锁链拉起,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啪、啪。”两声打得陈少恭眼冒金星。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江婉冷冷看着他。
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既然她选择为祸人间,那么这群天山之人,就注定是她的敌人。
从前,她想过让宴清与他们两败俱伤,但现在,她选择踏上东宫这条船,势必就要拔除这个潜在的威胁。
不过,幸好大善人已经离开此界,通过陆祁安留下的书籍,江婉也知道了这些相士都不能轻易下山。
而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
瞧啊,她就算把陆祁安给杀了,对方都没有找上门来。
本着先下手为强的规则,江婉如今想从陈少恭的口中撬出柳天一的下落。
而且,从大善人的记忆以及陆祁安的笔记里,她得知这老家伙可是天生就能知未来,晓过去的异人。
江婉猜测,他当初下山襄助皇室,多半也是为了自已的修行。
此人明面上跟着先帝,背地里实则投靠荡山王,在他谋反失败以后,便带着季礼之母子逃到了令州。
二十年啊,真是好大的一盘棋。
可惜,这一世,这棋局早就被她江婉搅和得不成样子了。
“我听说他还有个孙儿,两人原本老老实实地生活在柳家村,自你父子二人上京后,他俩就消失不见了。”
“你说,这是什么原因呢?”
陈少恭低下头,不言不语。
江婉冷笑一声,抓着他的头发,逼他抬头与自已对视,威胁道,“你真不告诉我他的下落?难道要我去找陈大将军问吗?”
这个姿势让陈少恭非常难受,他闭上眼,不愿意看她。
然而江婉忽然将他嘴里的东西掏出来了,“说话,你敢自尽,我就去你家把你爹杀了。”
他猛地睁开眼,白皙的皮肤原本就被难以启齿的羞耻感染的绯红,这会子就连眼睛也气红了。
不过,陈少恭脸上清晰的巴掌印,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太强的攻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