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江婉居高临下站在他的面前,手上正把玩着一颗旁人的眼珠,语气带着十足的无奈。
“你这又是何必?”
“不过是一双眼睛罢了,曾经多少王侯贵人,甚至连命都给了我,如今,我却连他们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见江婉如此云淡风轻,陈少恭耳边回荡起一个时辰前,自已还没受尽折磨的时候。
这毒妇笑着对他说:“少恭啊,你知道吗?爱一个女人就应该把自已的眼睛挖给她。”
而在他说出拒绝之言的那一刻,她就用滚烫的烙铁招呼上来,将他烫得痛不欲生。
一想到这些,陈少恭就控制不住的打着冷颤。
他是京城命官啊,不是她的手下,更不是她能够呼来喝去的奴才,她怎么敢的?
见陈少恭用怨恨的目光看着自已,江婉挑了挑眉道,“哦,想必是季礼之从未将我的某些癖好告诉过你。”
“那么,你没能拥有这样的觉悟也情有可原。”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似恩赐似施舍般说出这番话来,“没关系,如今我亲自来教你应该怎么和我相处,希望你会由衷得感到满意。”
满意什么?
陈少恭不明白她的话,还没等挣扎一下,就被解脱了禁锢。
接下来,他经历双手被缚在身后,被人强行按着跪在了地上,大量清水被灌入口中。
不喝,那就会掰开嘴喝。
等喝完所有水后,那人把他的嘴巴用东西塞住了。
没过多久,他的膀胱就渐渐感到一阵酸胀肿痛之感,到这时候,陈少恭才明白,江婉想要干什么。
被狗链勒着的脖颈很痛,链子的另一端扣在他的手上的锁里,这代表着,他连最基本的低头都做不到。
他想要哭叫出来,可嘴里的东西深深塞在他干涩的口腔里,只能干呕着,滴落一些温热涎水。
又过了两炷香时间,陈少恭忽然感知到了什么,他像疯了一样摇晃脑袋:“呜呜呜呜呜呜。”
【杀了我,求你。】
【让我在你面前如此没有尊严的活着,你不如让我去死。】
江婉冷漠地看着他,如同神明。
她踩着他的手,用力地碾压着,任凭这人因为外力的刺激而失去所有自控的能力。
过了一会儿,看着自已脚下有趣的情景,江婉缓缓道,“少恭,你可没有死的权利,我呢,还有很多想知道的事情哦。”
“一个,是拿取子母蛊时,樊灵珠是否知情,还有一个,你从前佣立的人到底是与季礼之,还是宴清。”
她勒着陈少恭脖子上的狗链,脸上满是病态和残忍。
“然而,我更想知道,为什么你们都爱她,却都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