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了吗?xx大学那附近死人了!”
“啊?啥情况?我不知道啊,怎么回事?”
“我也没听说过,你快说说呗!”
“我听说啊,那边的小混混们突然打起群架来了,据说是黑吃黑了,从昨晚下雨开始一直到今早还没消停,早上雨正大那会,隐约还能听见枪响呢,那边现在都不让去,警察把那围得水泄不通,连大学生出入都要盘查呢!”
“这么严重啊,这几年老城区这边不是挺太平的嘛,怎么突然出了这么大事,希望别波及到我们这才好!”
“就是就是。”
“诶?你们看那边那一男一女干嘛呢,背着个人跑。”
“啊呀,背的那人浑身是血啊!别不是真从xx大学那边来的吧!”
“快走快走别看了!”
蒋沁阳觉得背上的人轻飘飘得,越发感觉不到重量,血水顺着那人低垂的头发打湿了一大片衣襟,脚步越发沉重,他感觉不到背上人的呼吸了,明明!明明刚才背起他的时候还听他苦笑了一声:“蒋沁阳你个龟孙,怎么才来,都死了。”
金藏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跟在蒋沁阳后面,嚎啕道:“小安你不要死,你不要死啊,都怪我,都怪我!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啊呜呜呜!”
蒋沁阳听了,暗自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牙冠咬得死紧,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今天是陆安二十岁生日,蒋沁阳和金藏娇冒着雨早早来到了陆安家,给他送生日礼物,陆安睡眼朦胧得被人从被窝里拉起来,坐在床上流哈喇子,头发睡得乱糟糟。
蒋沁阳一巴掌把他扇醒:“生日快乐!懒猪!”
“啊!有你这么祝福的嘛!温柔点不行吗!”陆安冲他吼。
“小安!这是我给你的礼物!”蒋沁阳被金藏娇一屁股撞到一边,险些摔倒。
一副耳机被挂在了陆安脖子上,陆安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从耳机上悠悠传来。
“娇娇你给这上面喷香水了啊?这味道还挺好闻,比你平时喷的高档不少啊,谢谢你啊!”
“嘿嘿,这可是你昨天送我回家后我特意又跑出去给你买礼物才遇上的,话说那个老板长的不错,还主动叫我美女呢,10块钱就卖给我了一瓶。”金藏娇一脸得意。
“那你为啥要给耳机上喷啊?”蒋沁阳问道。
“色香味俱全啊你懂不懂,这样才高端大气上档次。”金藏娇绝不会说耳机是从她哥那顺来的,拿来的时候一股子汗馊味,擦也擦不净,实在拿不出手,这才出去顺便给自己买了香水。
“你呢?你送我什么?”陆安睥睨了蒋沁阳一眼。
“你那啥眼神,本少爷能少你的不成,喏,你那从小带的护身石的链子不都磨断了吗,送你个好一点的,铂金的,给爷好生戴着。”说着将一条细细的链子递给陆安。
“哇,谢谢谢谢!”穷人陆安感恩戴德。
“你爸爸不在啊?”蒋沁阳问道。
“他大概很早出去了吧。”陆安回答。
“他看不见你放心他一个人出去?”
“放心,他贼着呢,带着盲杖他能环游世界。”
“可是,叔叔好像没带啊?”金藏娇举起门边一根棍儿。
没带?陆安心里突然有些担心,他想起昨晚自己起床上厕所,想起昨晚那个灼心的梦,他迷迷糊糊看到老头子坐在窗边,用迷蒙的双眼看着窗外,好像他什么都看得到一般。陆安上完了厕所,又一头倒在床上,意识被睡意逐渐笼罩前,听到老头子说:“小安,爸爸没能留给你什么好东西,我们的使命太沉重,几代人深受其害,爸爸希望能在你这了结,抱歉,还要给你这些负担,该来的一切终归来了,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从小就是,爸爸要去陪你妈妈了,你记着,千万护好自己,护好你胸前的石头。”
陆安想说些什么,却被强大的困意压的抬不起头,他喃喃了一句:“爸......”便闭上了眼,失去意识前他觉得周身暖暖很是舒服,黑暗的世界里仿佛有火光在跳动,那火越烧越烈,竟有惊人的灼热,烧到了陆安胸前,触到了一处冰凉,便瞬息销声匿迹了。
“小安?小安?小安!”金藏娇的声音把他从思绪里拉了回来。他恍然醒了,眼睛清明的眨了眨。
“你手机响了。”蒋沁阳将手机递过。
陆安一看,不是老头子的,一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陆安接起。
“安哥,哥,叔……在我……,危险,学校……,礼物……”那边一片嘈杂,叮叮哐哐响个不停,听不清电话那头说得什么。
“小远?!你在干什么?!你那边怎么了?!”陆安一下急了,只听那边传来小远声嘶力竭的吼声。
“别过来!!”不知是在对陆安喊,还是在对那边的人喊。声音之大,引得蒋沁阳和金藏娇微微侧目。
“嘁!”陆安抓起衣服就往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