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墨泼洒于这天幕之中,渐渐晕染开来,乌云逐渐的消散开,远处呼啸的雷霆之势停了,一轮明月才悄悄地从云朵里钻出来。
姒颜小心翼翼的打开门,明朗月色狡黠成灯,照亮秦丰时疲惫的神色,居家服被他穿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他没开灯,姒颜回来也没开灯,她怀里还抱着一只纯白色的猫。
不过这猫圆滚滚的,有点胖,蔚蓝色的眼睛望着秦丰时,很灵性的闪了过去。
“主人,这人不简单啊。”
圆圆和姒颜心灵感应,盘在姒颜身上,舔毛,和普通的宠物猫并无二致。
只是男人鹰隼般的目光牢牢的盯着它。
这男人不会对我家主人有意思吧!
圆圆尾巴一翘,被姒颜白了一眼。
“你回来了。”
秦丰时语气幽怨,姒颜做贼心虚,但她有点累了,细长的睫毛微微垂下。
“嗯。”
秦丰时也没问姒颜去干什么了,她松了一口气,换了拖鞋准备去客房睡觉。
她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天谴让她本不富裕的身子骨雪上加霜,气运滋养的身体因为天谴多了一丝裂痕。
姒颜在心里骂了无数次创世神。
她心不在焉的准备上楼,秦丰时慢悠悠地跟在她的身后。
直到姒颜准备进房洗澡,秦丰时紧随其后。
“我洗澡。”
她望着秦丰时,不明所以。
“这是我家。”
姒颜没力气跟秦丰时斗嘴了。她都开始后悔自己的探查太急切了,平白地被罚,可那股气息,诡谲多变。
她不能错过机会。
隐隐的,她觉得,光明之神,就是酝酿风暴的幕后推手,导致她的家没了。
她定睛一看,站在她门前的秦丰时突然停下脚步。
罪魁祸首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秦丰时与她双目相对,心间涌动了无数的奇异的思绪。
他不知为何,突然在办公室里就昏睡过去。
姒颜不知所踪,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
紧随其后,秦老爷子劈头盖脸一顿骂,言语间尽是和姒颜相关的事。
他心中隐约生出一丝急切。
难道姒颜的失踪,和秦老爷子相关?
他派人去找姒颜,生怕她出事,了无音讯的姒颜出现宛若一场瑰丽的梦境。
“你就没什么,要告诉我吗?”
秦丰时生硬地抿着唇线,尽量不让自己愠怒的情绪伤害到姒颜。
她怀里的猫摇了摇尾巴。撩的颈间白皙肌肤泛着樱桃红。
“啊?”
姒颜自然不会将应对天谴的事告知于对方,她可不想被人怀疑脑袋有病。
红唇,鲜艳欲滴。
黑瞳,阴鸷深邃。
秦丰时果断地摘下眼镜,一手揽住姒颜的腰,他给了姒颜逃离的机会。
只有利用,才能杜绝感情的萌生。
姒颜一步步,走进他的地盘。
秦丰时也愿意的画地为牢,紧紧圈住她。
圆圆敏捷地跳了下来,尾巴竖起,炸毛的扯着秦丰时的裤脚。
秦丰时压根没理圆圆,反手扣住门,任凭可怜兮兮的猫喵呜直叫。
月色撩人。
狂风骤雨般的吻压着姒颜的唇瓣,倾泻而来。
一直察觉不到的气场,再度重相逢。
姒颜无语,这创世神简直有病,秦丰时身上拥有浓郁的光明味道,这还能算正常人?
这还要给她天谴?
她魂游天外,完全抵抗不了,干脆是趴在人怀里,像是任秦丰时操控的布娃娃。
秦丰时若是察觉到她的分心,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的唇。
血腥味充斥在唇齿之间。
姒颜瞪着秦丰时,却像是有千万风情。
抵抗不了,眼神总能杀人吧!
神气场全开,也抵挡不住薄唇轻呵一口暖气,眼底眉梢有冷雪拂去,是春宵苦短。
“颜颜,我想要你,你别逃了。”
姒颜头疼的望着凌乱一地的狼藉。
秦丰时睡颜不复冷痕,姒颜垂眉落于他的眉心。
一觉醒来,秦丰时的气运全然消失不见。
她体内充盈气息反复雀跃。
他的气运,变成了她的气运?
姒颜揉了揉眼,为什么呢?
她原本以为,将昨晚的混乱当作一场梦就足够了,可现在,她幽暗偏冷的气息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
气运萦身,她很不自在。
姒颜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况且,这气运被她全收,现在恐怕就不是天谴这么简单的惩罚了。
姒颜琢磨着将气运还给秦丰时,他缓缓睁开眸子,作势起身,她捂着胸口,让对方别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