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沉至犯规的尾音就铺陈于姒颜的耳旁。
姒颜并不愉快。被人毫无底线的利用的感觉让她颇有不爽。
向来都是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
“你想说些什么?”
姒颜凝视秦丰时锐利的眼眸,不甘示弱的盯着他。
仔细看去,秦丰时的眸间有一点星光,消失的更快。
他干脆将人揽在怀里,姒颜想挣扎,那熟悉的光明气息顿时间压抑住她的呼吸。
姒颜愣了。
消失的气息又出现了?
秦丰时到底是谁?
他并无神格,绝不是神界中人,但是他不定时出现的光明气息,媲美神息,应该就是某种神的作祟。
着实奇怪!
“你到底是谁?”
此刻,姒颜严阵以待,秋水眼眸转着一抹淡淡凝转的诡异的黑色,深不见底,繁琐的花纹葳蕤开。
是彼岸花。
秦丰时对上她的眼眸,有半分钟的晃神。
姒颜抓住这个机会,入侵秦丰时的心神。
纵然姒颜清楚,现在对人下手,会遭遇天谴,但她绝不能将自己的生死放在别人手里。
她得弄清楚,秦丰时究竟是谁,神界的哪一位神,要对他下手?
光明之神?
姒颜一边在秦丰时的血脉中细细的搜刮着,一边回忆着神界的几位真神,如此浩瀚且光明的气息也只有光明之神能做到了。
而且,光明之神向来瞧不起她爹,撒旦。
看来,撒旦这是把主意打到他们身上了?
姒颜涌起了一抹杀意,但是消失的很快。
因为,眼前这个双眸紧阖的男人,居然没有任何神力的留存。
并且,秦丰时的气运逐渐稀薄了起来。
“怎么回事?”
姒颜很有自知之明,秦丰时的气运,体内的那一部分,她就没动过,她动的是那一部分可以操控的体外气运。
锋俊的眉头紧紧交错着,秦丰时如今被姒颜的神力催眠操控着,但他身上似乎有一股力量在应对着姒颜。
奇怪。
太奇怪了。
姒颜觉得问题很大,她只是占点便宜吃一点气运,如今,她像是成为了让秦丰时的气运不翼而飞的千古罪人。
悲哉,悲哉。
姒颜心神不宁。
秦丰时不仅失去了气运,而且体内的光明气息又不见了。
怎么一回事?
就连她,也想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一次是错觉,那么现在,总不可能还是错觉吧?
姒颜气息循环一圈,彻底确定秦丰时的体内没有任何明亮纯净的意味以后,她才将自己漆黑如墨的气息排解出去。
同时,窗外,乌云密布,雷霆翻涌其中。
姒颜瞥眸,果然,天谴要来了。
神不能对人下手,这是永恒不变的规矩,不管发生何事,规矩都不能变。
她明眸一转,准备安置好秦丰时,找个地方对付天谴,冰凉的手指却触碰她的手心。
秦丰时若有若无的勾着的笑意,清淡飘渺。
“你对我做了什么?”
姒颜眸色翻动一点紫色,对上秦丰时的瞳孔。
“你猜?”
她媚眼如丝,如同紫罗兰的花纹徐徐绽放在她的瞳仁中。
“睡吧,把这些都忘记了吧。”
姒颜温柔的像是母亲的轻吟,让秦丰时情不自禁的坠入梦乡,梦里有阳光明媚,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童年记忆。
回忆中的母亲面庞朦胧泛着纱,模糊得看不清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