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卧室如同一幅精致的画卷,每一个细节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走到沈忬梧的书桌旁,肖鹤翻找着沈忬梧的日记。
远远一看日记本还是很新,凑近了就能看到岁月的流逝所染上的颜色。纸张也因年久而变得泛黄,表面布满皱纹,仿佛时光的印记。
肖鹤将日记本放到桌面上,手指顿了顿。他缓缓坐下,仔细端详着,没有打开。
肖鹤熟门熟路地摸回自己家,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躺自己床上去了,全然不顾房间外沙发上一脸无奈的沈忬梧。
沈忬梧放下手里的果盘,起身拿起桌上的笔记,倚在门旁。
看着房间里正对着床恋恋不舍的肖鹤,顿时有些气恼,于是直接把笔记甩给肖鹤,正好击中肖鹤。
“赶紧起来办正事,咱俩没多少时间,既要互相学习彼此的专业,还要调查怎么才能把身体换回来,我昨晚梳理了一些笔记,你看看吧。”
沈忬梧说完就坐回沙发上,继续吃着自己刚切好的果盘。
肖鹤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跟着沈忬梧坐到沙发上,一字一句地仔细阅读着手里沈忬梧的笔记,仿佛在试图把每一个字、每一个句子都刻印在心中。
他的双手轻轻翻过每一页,那份轻柔的动作充满了尊重和珍视。
笔记上是沈忬梧结合实际情况定的几个教学方案,但都不完善。
受限于就业限制的沈忬梧现在是法医助理,目前主要负责跟许柏恒相互配合,一起给陈鼎和关羽峰他们打打下手。
肖鹤只需要恶补一些法医基本性知识技能,暂时还不用直面解剖生理。
空闲时间还得应付一下许柏恒,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难应付的困难。
但肖鹤是支队的组长,负责大大小小的刑侦案件,经常要出任务,总是面对形形色色的人和事。
沈忬梧想要扮演好肖鹤的角色看来没那么容易。
如要执行严重的暴力犯罪任务时,肖鹤还需要配备枪支。
沈忬梧听着肖鹤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的‘刑警使命’,感到头都大了,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真想现在就世界末日啊!”
“这些年,我在瑞典认识个朋友,他就读于卡罗林斯卡学院,叫梁峻潮。他参与的科研团队专门研究实验人类大脑、身体与记忆交换。
我告诉了他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他很上心,表示实验室正在研究这一课题,邀请我们到实验室去。
仅凭两个月你学会握抢搜证,我学会检验解剖,且不被人发现我们的秘密,简直痴人说梦,很明显,我们需要他的帮助。”
肖鹤放下手里的笔记长舒一口气,严肃的看向沈忬梧,眉头轻挑动了一下,然后又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