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鹤的身体还要继续修养,自从发生车祸以来,肖鹤在警局的工作现在基本上都由江寒接手。
江寒大学刚毕业没两年,是肖鹤亲自提拔的助手,年轻气盛,平时多少都有点吊儿郎当,但在工作上一点都不含糊。
肖鹤的腿伤还要在养上一段日子,不方便经常挪动。
肖鹤在沈忬梧的身体里住在沈家也有着诸多不便,前思后想干脆就直接自己家住好了。
“忬忬,你真要去肖鹤那住呀?”沈妈递给肖鹤一杯热牛奶,关切的脸上带着担忧。
“该不会是你们两个有什么事瞒着我跟你爸吧?”
“哎哟,我能有啥事瞒着你们呀!这不是那个,那个…他的腿伤还没好吗?就、就是过去照顾他俩月。
再说了,当时出车祸的时候,我还替、不是,肖鹤还替我挡了一下,我这不是理应过去照顾照顾嘛,你说是吧!”
肖鹤尴尬地挠挠头,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游移,仿佛在寻找一个能让他暂时逃离的出口。
“嗯,我跟肖鹤他爸交情这么深,按理你也是该去照顾照顾人家,那你就去吧,看看家里有什么东西要带上的,让你妈帮着收拾收拾。”
沈爸正悠闲的坐在一旁的竹椅上,手里拿着一张报纸,正专注地查看新闻和时事。
肖鹤顺着台阶赶紧应承下来,一口气喝完手里的热牛奶,起身把空杯子放到沈妈手里,顺势双手握着沈妈的手。
“那我就先回去睡啦,啊、啊,妈!嘿嘿,你洗一下,我回房间看看我有什么东西要带过去的。晚安!”
肖鹤说完一溜烟拍拍屁股连忙躲回沈忬梧的房间,给门上锁背靠着门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这孩子,”沈妈这几个月以来总感觉女儿有些奇怪,但又说不来哪怪。“老沈,你觉着你闺女有啥不一样吗?”
“没有啊,哪怪了?我没觉着。哎呦呦,你先别管闺女了,我这腰啊,实在疼的厉害。来来来,我把这杯子洗了,你回房里准备准备待会帮我按按。”
沈爸踉跄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沈妈跟前把沈妈拉起来,顺势靠在沈妈的肩上,一把夺过沈妈手里的杯子,朝沈妈撒娇卖乖。
沈妈见状将手指紧紧握成拳头,带着些娇嗔重重的捶向沈爸的肩膀,眼神装作怒冲冲地剜了沈爸一眼,就把沈爸推开回房间准备给沈爸按腰去了。
房间里,肖鹤缓过神后,给沈忬梧发去信息,问她是否要带哪些东西。
不一会,沈忬梧发来短信: 你家里什么都有,带几件换洗衣物好了。另外,我的法医日记就在书架上,务必带过来。
肖鹤环顾四周,仔细地看着沈忬梧的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属于沈忬梧的味道。
沈忬梧房间的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踩上去仿佛融入了云端。
角落里还有一个舒适的摇椅,闲暇时可以坐在上面休息,享受一段宁静的时光。
房间的一侧是一排整齐的衣柜,收纳着女子的各式衣物和鞋子,衣柜的颜色与整体色调相得益彰,使房间看起来更加整洁美观。
另一侧是书架,沈忬梧对书籍的兴趣相当广泛,不管是匠心著作,还是文学言情统统收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