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撞击着牙齿,纪泽深像只暴怒的兽,穷凶极恶的啃噬着她的唇。
一开始也许只是一时气急,却又不知道该拿她如何是好,只想用这种方法惩罚一下这张气人的嘴。
然而一旦触及,便觉得尝到了此生未曾遇过的温软,春色无边,葳蕤甜美。
刹那间猛兽出笼,怒气混合着某种喧嚣的冲动,纪泽深整个人变得危险而具有侵略性,他一手卡住苏暖年的腰,一手放开下巴改而揽住她弱不胜衣的肩,让怀里的人更紧的贴近了自己。
苏暖年一开始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呆了,直到被啃了一口狠的,疼得“嘶”一声吸了口凉气,反射性猛地把人一推。
“唔……纪泽深,你干什么,疯了吗!”
奈何腰被卡得死紧,一推之下竟然没完全推开,不过勉强分开了两人的唇舌。
下一秒,天旋地转。
她整个人被纪泽深丢到了床上,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间,紧接着一片阴影笼罩下来,纪泽深将她的双手压在身体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苏暖年,我们结婚也有几个月了,有些事,是不是也该办了。”他的双眸一改平日里的明丽锋锐,幽邃得像要吞噬一切的黑洞,声音比刚刚低哑了好几个度。
苏暖年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愣了愣。
不得不承认,纪泽深是有玩弄人心的资本的。
他的夺目,不同于容璟的沉雅温润,是张扬而带着棱角的。
那双深邃而狭长眸子凝视一个人的时候,会让人产生“深情”的错觉,因此甘愿为他付出一切。
任是无情也动人……
说的就是纪泽深这种人吧。
可是……
她的眼前闪过天台上被人怼到眼前的画面,想起画面里女孩子刺眼的笑,想起江景别苑里女孩子窝在他怀里那个嚣张扬眉,想起他温声软与的低哄,想起……酒吧包厢里面孔稚嫩却身躯妖娆的女孩子们。
见过他俊逸深情外表之下的心意如冰,她已经,不是那个带着对爱的憧憬,嫁给他的女孩了。
那个女孩,在他日复一日的冷漠疏离里麻木了所有热烈的心意,终在那日深夜,在破败的烂尾楼天台上,彻底,成灰。
“纪泽深,”她微哑着嗓子开口,“我,怕脏。”
轰然一声,几个字像炸雷一样在耳膜里炸开,纪泽深刹那间瞳孔一缩,俊逸的五官近乎扭曲。
苏暖年几乎能听到自己的腕骨在他失控的力道之下痛苦的呻吟。
“我脏?”纪泽深语声幽沉,带着压抑的暴戾,“那你觉得谁干净?嗯?容璟吗?”
这人显然是气糊涂了,竟然开始疯狗一样胡乱攀咬别人。苏暖年懒得理他,淡漠的转开了目光。
这种无视似乎更加刺激了纪泽深的暴戾,他突然俯首,一口咬在了她的锁骨上!
“唔……”苏暖年吃痛,“纪泽深,你他马属狗的吗!”
靠,她一会一定要去打支狂犬疫苗。
这个念头刚转完,她忽然瞪大了眼睛。
被骂的纪泽深放开了她的锁骨,开始变本加厉,一路舔舐向下!
苏暖年淡漠的面具终于龟裂!
“纪泽深,你放开我!”她开始奋力挣扎,“你这是强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