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是要处理事情便就去处理,我这里需要安静,一炷香后叫人过来。”她说道,旋即叫小黎倒了杯茶水。
男人听得那话不敢再逗留,应了声好就退了下去。
小黎端着茶水送到江子初手上时仍有些发抖:“小姐,你当真、当真会医术吗?”
饮完茶水,把空杯递过去。
“你将窗户关好,然后去屏风后等着。”她说道。
府宅主人姓许,叫许毅,此时正恼怒的在正厅召集府上的所有人,除了正妻夫人外全都跪在了下方。
“啪。”一掌拍在桌上惊的下方女子小叫一声。
许夫人担忧的看向自己的丈夫,“老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无缘的生这般大的气,父亲呢?”
“父亲现在有大夫看着不用着急,我气的是这里头居然有人敢做恶事!”许毅说着又用力的拍了桌面,愤愤声响惊的躺下女子又是惊呼一片。
娇弱的美人们哭着道:“老爷你在说什么啊,谁做了什么恶事?”
“昨日是谁与我说父亲不想见人的!”许毅一声暴喝顿时一个美人侍妾软了身子,不多会儿时间一个仆妇被人压了上来。
许毅质问:“谁叫你与我说那样的话?!”
仆妇被这阵势吓得身子抖了抖,跪在地上叠声道:“奴婢不知奴婢不知啊。”
“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把她拖出去交给牙婆,我们许府养不得这种人!”许毅一声决断吓得仆妇放声大哭,见有小厮过来忙道:“是三姨娘身边的丫头,她叫我那般说的,不关奴婢的事啊,求老爷明鉴啊!”
“不是我不是我!”顿时美人间的三姨娘被隔离了出来,她早已哭的梨花带雨拼命摇头否认。
“拖下去!”只听的一句话三姨娘已是被人拖了下去,口中直呼:“不关我事啊老爷!”
“啪。”许毅再次拍了桌面,对下面跪着的剩余三个美人道:“你们若是胆敢再做此等事就卖到楼里去!”
美人自是叠声道:“不敢。”
厅内突然一片静谧,连着哭声都特意的掩了去,只看到美人的身子不住颤抖。
厅外有仆妇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老太爷醒了,大夫说你现在可以过去看,也可以不过去看,但是要你把诊金结一下。”她颤声着把刚刚苏云歌所说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许毅忙从厅里起身,吩咐一旁小厮拿了钱就过去了。
许夫人看了眼堂下的莺莺燕燕道:“老太爷醒了还在哭什么,快给我收回去!”
哭声当即就是一收。
老太爷的屋里自然是有人去帮忙服侍,江子初就站在房间门口,方子早已开了交给下人。
许毅远远的就看到白袍子的她站在房门口,脸上干干净净的就如一樽白玉,心下微动,脚步已是迈了过去。
还剩两步距离时候弯腰施礼,“谢过大夫了。”
江子初回礼道:“救人乃是医者本分,当不得谢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