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听此说的更是多了些,“虽说人命可贵,但这种情况也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平日里若是自己能够伤心一些。”
话语未完却是被江子初打断了。
“你去找那里的人,说我是大夫,可以去看一眼。”她停下步子道。
“小姐,你什么时候是大夫了?”小黎惊的压低声音问道。
小姐只是会酿酒而已,什么时候会了这门技艺的?
“这几天刚学成。”江子初淡淡道,又催了句:“快去说。”
见江子初面上淡然,就知晓她已经决定了此事,便就不敢耽搁的跑到了府宅里去。
许是刚刚派出的人太多了些,此时这府宅里竟是没多少人,小黎还是往里走了好几步路才看到一个着急的仆妇,施礼道:“我家公子是大夫,听闻你家老太爷。”
“大夫!”仆妇尖叫一声就忙小黎的身后看去,见到一个白袍少年时疑了几分,只是现在情况紧急非常,没有那般多的时间可以多去思量,便抓紧步子跑到了老爷的身前去禀报。
没一会儿时间男人跑了出来。
江子初走上前去,施礼道:“不知能否带我去看一眼老太爷。”
听得身后宅院里的慌乱声响,显然是事情已经很不妙了。男人也不敢多做耽搁,回礼道:“麻烦大夫了。”随后加快脚步的往老太爷的院子里跑去。
现下大夫未到,如今既是有大夫上门自是不能推出去,无论如何,先解决了父亲的症状再说旁的事。
进到里屋,无甚气味,只是隐隐的听到几个女子的低低啜泣之声,却是听不到老太爷的声响。
江子初走到一扇屏风后,床榻上躺着一个老者,双目紧闭,好似是在睡着的,呼吸很长,看来睡的也不安稳。
“你是何人?!”见到有陌生人来到,当家夫人也就是刚刚那个女人问道。
“他是大夫。”男人从一旁走过来介绍道,又问:“还请大夫帮我父亲看看。”
江子初略一点头,看了眼四周道:“人多,不好。”
男人一听忙道:“都出去都出去!”
“老爷,他是谁啊,这话能信吗?”有美人揉着眼角狐疑道。
江子初并不觉得有什么,她这么年轻,又这么小,是个人,会疑惑都是正常的事。
“时间拖长了,对老太爷并不好。”她施礼淡声道。
男人一听急了,“你们快给我出去!”
不过是几个数的时间屋里人已是全都退去了,就剩下男人和小黎。
江子初越过两人的身子走到床榻前走下,先是诊脉随后观相,问:“你父亲是如何变成这副模样的,可是受刺激了?”
“是,受了一点刺激后晕倒,刚刚醒来半晌又不知人事了。”男人说完,急问:“可是有碍?”
“昨日受的刺激,今日早晨方醒,你为何今日才寻大夫?”江子初看向他问道。
“什么?!”男人面上惊诧不似作假,“可丫头告诉我昨日父亲就醒了,不过不想见人而一直不出门而已!”说完又猛地想起什么,怒道:“这个贱人!”
别人家里的事江子初并不想知道,现在她所看重的就是床上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