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哥,”混混B道,“四周都是我们的人,这么个大活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消失,一定还藏在某个地方。”
“对对对!”赵寅成赶紧附和道,“夏月那婊子一向狡猾,肯定是躲起来了。”
“那还愣着干什么!”凯哥暴躁的怒吼一声,“快去找啊,今天找不到人你们一个个别想好过!”
“那、凯、凯哥,”混混B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凯哥的神情,“地上这妞怎么办?”
凯哥看了眼地上被打得肿了半边脸,全身又裹得跟粽子一样看不出身材的人,啐的吐了口痰,“这样子看着就没胃口,就丢在这,先办正事要紧。”
混混们连连应声,没多久就有人听到了巷子的垃圾桶里传来的细微动静。
混混A朝凯哥使了个眼神,凯哥笑了笑后走到垃圾桶旁。
“哎呀,这人跑哪去了。”凯哥故作懊恼的声音传进垃圾桶内。
夏月大气不敢出一声,垃圾桶内的味道熏得人想晕过去,此刻她却无暇顾忌这些,握着手机的手心紧张得一直冒汗。
“求你了,求你了……赶紧接电话啊。”夏月盯着手机上的报警电话祈求着,但手机嘟嘟的响了几声,接着屏幕一黑,便关了机。
“找了半天都没找着人,这可怎么是好,回去老板还不得杀了我啊。”凯哥眼神阴暗的盯着一动不动的垃圾桶,“还好抓到了另外一个,虽然姿色不怎么样,但好歹也能让哥几个爽爽,你们说是不是。”
“凯哥说得对,虽然样子是难看了点,但女人嘛,尝起来不都是那么个味儿。”混混B看穿凯哥的心思,淫笑着应声附和。
“要是那娘们能自个儿出来跟我们走,这姑娘我们放了也没问题,毕竟她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嘛。”
桶内的夏月身子一震,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冲出去,但沉思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了躲在桶内。
天天,对不起、对不起……夏月捂着嘴,任眼泪哗啦啦的滑落。
等了一会桶内无反应的凯哥啧啧啧了几声,“还真他妈不愧是你赵寅成的养女!”话语落音便一脚踹向了垃圾桶。
垃圾桶的盖子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还未反应过来的夏月一把被人揪了出来,捂住了嘴。
“凯、凯哥,就是她。”赵寅成激动的指着夏月,“她就是夏月。”
凯哥看了眼虽然浑身臭味,但肤色白皙、五官温婉的夏月,“有点姿色,带回去吧。”
一群人用胶带将夏月的嘴封住,又用绳子绑住手脚后押送进面包车,随后车子扬起尾气消失在黑夜里。
昏暗的路灯照在寂静的巷子里,明亮、黑暗交接的地方躺着昏过去的人……
夏月被丢进一间昏暗的小屋内,屋内的角落里蹲着另外一名女子。
“呜呜呜……”夏月被人丢在屋内唯一一张床上后,挣扎着坐起身,瞪大着眼睛看着屋内的女子。
蜷缩在角落里的女子犹豫了一下后,站起身撕开夏月嘴上的胶带,又帮忙解开了身上的绳子。
“谢、谢谢……”重获自由的夏月对面前的女子说道。
“不用。”女子淡漠的转身回到角落。
“开门!开门!你们放我出去!”夏月捶打着厚实的木门。
“别叫了……”角落里的女子看着夏月的举动,“他们不会给你开门的,来了这里……就回不去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夏月不信的砰砰敲打着门,却无人理会。
“这是哪。”夏月问女子。
“听说过‘NO.8.subway’么?”
“听说过,”夏月点了点头,“A市最大的酒吧。”
女子不易察觉的叹了口气,“这里就是NO.8.subway。”
“怎么会,”夏月震惊,“他们抓我们来干什么?”
“接客,”女子想起什么似的,身子颤抖了几下,“来了这里……就回不去了。”
“这里有卖淫的?”夏月惊悚的问。
女子脸色苍白的点点头,“我叫颜馨,是Z影大学的学生,被他们抓过来这里三个月了。”
Z影与A大并列为本省的重点大学,不过两所大学的教学风格完全不同,Z影开设的都是表演系课程,哪里是俊男美女揣怀梦想进入演艺界的起源地。
夏月看了眼蜷缩在角落里的颜馨,虽然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但五官确实精致漂亮。
“他们为什么抓你?”
“他、他们……”颜馨颤抖着身躯,咬牙切齿,“他们说我父亲在这里开了一瓶一百万的酒,没钱付账就拿我抵债,这、这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他们这群恶棍,就是看上了我的姿色,又见我家里无权无势!便、便将我父亲诱拐到这里……”
“难道就没有王法吗?”夏月听罢脸色苍白,无权无势的自己,又会落得什么下场?
“呵呵……”颜馨嘲讽的笑出声,“什么是王法,什么是王法……”眼泪顺着精致的脸庞滑落,“有钱就有王法,没钱哪来的王法,我宁死不从你知道他们对我做了什么吗?”颜馨将裹在身上的破破烂烂的衣服拉开,“呵呵呵……看到没,看到没……他们、总有办法让你屈服的。”
看着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皮肤的颜馨,青青紫紫的淤痕布满全身,夏月头皮一阵发麻,颜馨流着泪看着夏月,目光里的绝望那么深刻,“他们强奸、喂药、无所不用其极,却又不让你死,你说,什么叫王法呢……”
酒吧某间包厢里。
‘咚咚咚——’包厢的门被敲响。
“进来。”
一名保镖走进了包厢,对着正擦拭桌球球杆的程少微微弯腰,“程少,阿凯把人带回来了。”
“嗯,没和江三少起冲突吧?”程少专心的擦拭着球杆,晦暗的灯光照在一张苍白而妖媚的脸上。
“盯梢的人没看到江三少出现,才通知我们的人。”
“那就好,”程少擦拭的手停顿了下,想了想说,“按规矩办事吧,不过……给那女人一点时间,明天还是把人放了,记得拍几张照给我们自己留条后路。”要不是这女人过往过于‘丰富’,他差点都误以为这是他江棱野的女人了。但即使不是他的女人,能出现在他身边想必也不简单,多留一些心眼总是好的,江棱野虽然在江家无权无势,但谁让他的父亲是江盛博,大哥是江柏彦呢。
“是。”保镖转身走出了包厢。
程少弯腰瞄准白色的球,手一用力将桌上最后一个球打进了球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