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吧,我好困。”麦天天找借口。
“才九点不到,你说困?”
“昨晚没睡好,你们去吧,真的,让我痛痛快快的睡一觉吧。”
莫甜看麦天天真的挺累的样子,点点头便出了房间。
男温泉池内。
蓝湛泡在温泉里舒服的轻哼一声,摇晃着手上的红酒,惬意的看着外面的风景。
“我先走了,”泡了将近二十分钟的麦浩宇站起身,将浴袍围上,“酒店房间的水管修好了,没什么问题的话还是按照原计划我和李南泽住一间吧。”
一旁的李南泽扯掉蒙在脸上的毛巾,“行,我也先回去了。”
“怎么都走了,不多泡一会。”蓝湛看着一旁闭眼小憩的江棱野郁闷。
“棱野,”蓝湛叫了声,“睡着了?”
“没。”江棱野保持原不变。
“你和夏月怎么样了?”蓝湛问。
“很好。”江棱野应着。
“……”蓝湛想了会说,“你喜欢她么?。”
“……嗯。”
“可我觉得你不喜欢她。”蓝湛想起今天江棱野没推开麦天天的举动。
闭眼的江棱野张开眼睛,看向蓝湛,蓝湛的脸上没有开玩笑的戏谑。
“你知道你看夏月是什么眼神么?”
“说下去。”
“虽然你对夏月很好,但我一直觉得你们不像情侣,反而更像亲人,我知道你母亲去世的时候只有她陪在你身边,可以陪伴的不一定是爱情,也可以是亲情,你们在一起有那么久了,我问你,你们住一起的时候会想亲她,忍不住对她动手动脚么?”
江棱野沉默了几秒后站起身,拿起一旁的浴袍披在身上。
“你知道吗,”蓝湛也站起身,由衷道,“喜欢一个人是心心念念,满心欢喜,想给她最好的一切,还有这里,”蓝湛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每次都会因为喜欢的人而心跳加速,她的一个笑容能让人开心好久好久。这些,你在夏月身上找到了吗?”
江棱野扭头看了眼蓝湛,沉思几秒后:“蓝湛,谢谢。”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真心愿他好的人,除了夏月另外一个就是蓝湛,至于江家人和江家给予他的,对他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等会,棱野。”蓝湛抓住江棱野握着门把的手。
江棱野侧身,“我说的希望你能认真思考一下,也许你喜欢的另有其人,而且当初夏月她……”
“够了。”江棱野看着倒映出门外的影子,“早点回去休息”。
蓝湛也看到了倒映的影子,叹了口气:“我只是希望你开心,算了,我先回房了。”
四周静悄悄的,躺在的江棱野翻了个身,盯着黑暗中的某处思虑。
他和夏月是在那年认识的,积劳成疾的母亲晕倒在路旁,是夏月将母亲送到了医院,后来在寒假打工的时候又碰到了一起,一来二去两人便有了交集,那年相依为命的母亲肝癌去世,而江家的人又恰好在母亲去世后出现,所有糟心的人和事都在那年发生,若不是夏月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他真的不知道怎样面对这一切。
完后夏月对他告白,并叫他在A大等她,还劝说他回到江家,两人分离了一年后才在A大重逢。
江棱野望着夏月温和的脸庞,不由得想起逝去多年的母亲,当年母亲十分喜欢夏月,所以在蓝湛生日的某天,喝多了的他第二天看见在自己身旁醒过来的夏月,抱住他说喜欢他时,他基本没多想就答应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夏月在他心里至始至终都无人可比,也许,是蓝湛搞错了吧……
今夜注定是个无眠之夜,但深夜未眠的除了江棱野还有隔壁房的李南泽。
“没事,可能是昨晚踢被子有点着凉。”麦天天强打起精神。
“要是不舒服的话就不去了吧。”夏月伸手摸了摸麦天天的额头,见温度正常才放开。
“今天我们去寺庙里祈福,不远,中午就能下来了。”安远在旁边的按着手机,头也不抬的说道。
姗姗来迟的蓝湛和他女友两个人,也终于在8点半的时候到了,人员集齐后便按照原计划去寺庙里上香祈福。
昨晚的一场大雨像是洗涤过这座城市一般,干净整洁的道路上还带着点湿气,旁边三三两两穿着民族服饰的游客或当地的居民走过,为这座美丽的小镇添加着光彩。
冉冉升起的太阳照耀在大地上,空气中传来雨水蒸发的味道,以及泥土的清香,空气好得让人心旷神怡。
大理石铺成的楼梯阶留下他们带泥土的脚印,一群人兴致高昂的东张西望,环绕着大山的雾遮住半山腰,不远处的几座大山被雪花覆盖成白茫茫的一片,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麦天天和麦浩宇跟在队伍后面,看着不高的山,但爬起来却感觉石板楼梯无穷无尽,心脏剧烈的跳动让麦天天觉得吃不消,脑袋上传来的厚重感让她感觉头重脚轻。
麦天天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感冒了,嗓子里的火辣辣让她不停的喝着水。。
下过雨的楼梯太滑,众人磨磨唧唧的在中午的时候才爬到山顶,一到山顶麦天天便松了口气似的,整个人趴在寺庙的围栏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