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愿意去。”花魁声音很坚定,“奴愿意去!”
“说了不必勉强。”
“不勉强。”
“那好……”
事情走到这种地步,已经没有回头箭的陆淸漪深吸了一口气。
再次说道:
“叶青是被朕一眼相中,选为状元郎的,他的长相和学识,朕都很喜欢,若非他已经结婚,朕为了血脉传承,也会让他做朕的男人,所以朕并不嫌恶他,你若去陪他,也可以熄了心中的担忧,日后朕也不会嫌恶你,懂吗?”
“奴懂。”花魁心中怦然跳动,既惊讶于“女帝”竟然喜欢叶青,又开心于自己就算和叶青发生关系,也不会被女帝认为身子脏,“是奴在心中冤枉了陛下。”
“算不得冤枉。”陆淸漪又是尴尬,“毕竟朕这样做,简直就是世人口中的卖妻求荣……”
“不,陛下没有错!而且能被陛下认为是妻子,反而是奴的荣幸!”一切都想通了的花魁哪儿肯让陆淸漪把话掉地上,闻言立刻把罪过扯到自己身上。
陆淸漪更难受了——花魁人这么好,我畜生啊!
坐立不安的她甚至都不好意思再盯着花魁。
只好重新起身:“既然如此,那朕也把话说得更清楚一点,诗妾。”
“奴在。”柳诗妾并不避讳“女帝”的目光。
“此事将会是你、叶青以及朕之间的秘密,今夜过后,咱们都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哪怕是朕和你面对面,也不会再提起。”陆淸漪为以后女帝重新掌握身体后做铺垫,“朕会当做今夜什么话都未曾与你讲过,一切都照旧。”
一切照旧。
那说明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也照旧。
柳诗妾更加满意,点头表示:“奴也一切照旧。”
“很好。”亏了心的陆淸漪是一刻都不想再待了,“那就去吧,小心一点,别让人碰见,朕先回去了。”
说罢。
再一次转身离开,走向密道。
而这一次,柳诗妾并未再拦着她,而是就这样默默地斜倚在床上,脉脉含情地目送她消失。
完事儿后。
一阵窸窣的穿衣声响起,又伴随着一阵开门声消失……
……
……
睡眠中的叶青听到一阵敲门声。
声音很小。
但足够因为夜宿皇宫而睡眠变浅的叶青感知到,猛地起身:“谁?”
“我。”一道温柔的女声传来。
有点熟,但一时间叶青也没能想起来是谁,只好简单披上外衣小心翼翼地把门打开。
嘎吱——
一道香风拂面而来。
下一刻。
不等他让开位置,一个丰润的娇躯就从黑夜中挤进来,速度很快,快到叶青还没反应过来,这娇躯的主人就又一个转身,将门给关上。
“诗妾姑娘?”叶青这才看清楚来人,不禁皱眉,“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说着。
就伸出手想要把门打开。
妈的!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
这柳诗妾可是女帝的隐妃子,哪怕是个妓女,却也纯洁到从未和男人接触过的地步,接待客人都有丫鬟陪着,哪层像现在这样,和一个男人独自待在一起?这尼玛传出去了,女帝怎么杀自己都不过分吧?
眼下这夜袭过来,还是皇宫重地,究竟要干嘛?
但不管要干嘛,总之小心无大错。
然而——
手还没碰到门,就被花魁的小手一把抓住:“不要开门。”
“你想做什么?”叶青惊了,他不是正人君子,平常有女人投怀送抱,他可不会拒绝,但眼前的时间地点过于惊悚,再加上花魁抓着自己的手直接放进了其怀里,更是让他头皮发麻,眼睛四处乱看,以为是仙人跳。
但花魁的下一句话,就让他的视线僵住:“陛下让我来的。”
“什么?”叶青瞪大双眼,“陛下让你来的?这么晚?做什么?”
月光恰好撒过门窗。
映照出柳诗妾那白皙粉润的脸颊,在叶青眼中,她的气色本就好过多数女人,但在自己说完话后,她竟然更加绯红。
“能做什么呢?”柳诗妾咬着嘴唇,迟疑了好一会才狠下心道,“陛下让我陪你睡觉。”
叶青再次生出恐惧,见手还在她怀里,倒也不往回收了,直接推搡着她,把她往门口推:“不可能!别胡闹!你想害我,赶紧给我走……”
花魁当自己是傻子吗?
我可是知道你跟女帝的关系的!你他妈可是女帝的娘们,女帝绿帽癖犯了?让你陪我睡?
“我不走。”花魁却很执拗。
“走不走由不得——”
“这是命令!”花魁强调道,“这是陛下的命令!叶郎,你难道要抗旨吗?”
命令?抗旨?
叶青的身体再次愣住,下意识地想到把自己带到房间面前时,第一女官皇甫婉儿的话……
“所有人只能单独一屋,这是陛下的命令。”
嘶……
怎么可能?
难道……
难道这是真的?在睡觉前女帝就已经做好了让自己的女人陪睡的想法?所以才把我和娘子分开?
而且两次,都是“陛下的命令”这样的说法!
咕咚……
叶青倒吸了一口冷气,再次看向柳诗妾,然而,对方绝美的脸蛋上只有认真。
妈耶!竟然是真的?
女帝是几个意思?见杀我不成,那就再笼络?而且还是同道中人的那种笼络?可别人这么做,别人是男的,你是女的啊!就算想跟我同道,你也得有那个功能啊!
“为什么?陛下为什么要做这做?这实在是……”见柳诗妾一直盯着自己,叶青只有头疼,“你难道不觉得匪夷所思吗?”
“天下无不是的君主。”花魁脸上闪过一丝黯然,张了张小嘴,最终却只吐出来这么一句话。
但叶青却是松了口气:“所以,你也觉得不妥对吧?”
如果圣旨是真的。
那毫无疑问,女昏君今天绝对是喝酒喝昏了脑子。
发布的这种命令别说是自己了,便是花魁——无不是的君主?啥意思?不就是哪怕君主错了,她也不能说么?不就是意味着花魁也认为这不对么?
“既然如此,那这种事情,陛下也不可能盯梢,咱们保持距离,可好?”叶青尝试着商量,“以免未来陛下意识到命令的不妥,再怪罪你我。”
他觉得花魁应该会答应。
毕竟没有哪个女人会选择绿皇帝,哪怕是这个皇帝的命令,但也往往能不做就不做,能装着做就装着做……
然而——
令他没想到的是。
在听到他的商量后,本来脸色有点黯然的柳诗妾竟然直接摇头,同时一咬牙,好似下定决心一般,两只白嫩的小手同时出动,一个向上去解衣服扣子,一个向下却拉扯腰带。
顷刻间。
一具丰润的胴体就彻底暴露在叶青面前:“从我踏入这里开始,你我就已经不清白了,既然如此,装与不装,又有什么意义呢?”
“要了我吧,叶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