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钒时根本就没有领会也没有说话。
司风却心领神会,向旁边的随从招了招手。
蘸过盐水的皮鞭狠狠的抽在四个人的身上。
霎时间凄惨的哀嚎充满了整个地牢。
不一会四个人的身上布满了伤痕。
“停下。”祁钒时说,这样的场景他经历的太多,可今日他却感到异常烦躁。
四个随从停下了手。
“你们四个跟着皇兄多久了?”祁钒时问。
四个人互相交换了眼神却都不说话。
“不说是吗?你们为他卖命沦落至此,可是他到现在都没有派人来救你们。”祁钒时说。
祁钒时的话似乎是戳中了其中一人,他大声喊道:“你得意什么?老子今日差一点就杀了你的王妃了,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你算个狗屁皇子?”
祁钒时仍然无动于衷,一旁的司风听不下去了,拿起烧红的烙铁在喊话人身上烫出一个深深的疤痕。
那人当场昏死过去。
旁边的三位看到这个人的下场心生恐惧。
“三殿下,求您开恩,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三个人开始求饶,他们可不想今日死在这里,况且祁钒时说的对,他们为大皇子卖命,可已经过去好几个时辰了,大皇子甚至都没有想要来救们。
“可以。”祁钒时说。
这三个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祁钒时这么容易原谅了自己?
“你们三个帮我办件事情,我就可以饶你们不死。”祁钒时说。
三个人疑惑的看着他。
“事成之后,我还可以给你们一笔钱,足够你们和妻儿的下半生用度。”祁钒时说。
“什么事?”
祁钒时交代了他的想法,并吩咐药医为他们疗伤。
处理好地牢里的事情,祁钒时回到房间。
绿萝还守在白妙楚的身边摇摇欲睡。
祁钒时让司风叫醒她给她安排了房间睡下。
他自己则是坐在床边,身手摸了摸白妙楚的额头,她虽然还是有些发烧但是已经没有刚刚那样严重了。
祁钒时松了口气。
脑海里又回想起她今日在他赶到时她叫他的样子。
见到她的那一刻,祁钒时无比自责,他责怪自己为何没有早点想到他的皇兄会对他的王妃下手。
药医叫他不要担心,白妙楚的伤并不严重,只要多加休息便可痊愈。
他拿来手帕沾湿了水为她擦掉额头的汗水。
似乎是有些排斥手帕的触感,白妙楚皱了皱眉头。
祁钒时注意到她的反应,慢慢放轻了力度,他从未照顾过别人,掌握不好力度。
“殿下,您要的逝火草已经找到。”司风走进来把药材交给祁钒时后就离开了。
今日下山前,他聚集了全部手下又找来了药医一同去找逝火草。
幸好,他找到了。
祁钒时把逝火草放在床头。
他靠在床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