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尚籽惜说。
“阿墨,谢谢你。”
墨承澜看着她一脸的开心,他也十分开心。
“多亏今日三殿下及时赶到,才能把我们全部救下。”墨承澜说。
“若是猜的没错,我们今日在山上遇见的白姑娘就是三殿下未来的王妃吧!”尚籽惜说。
墨承澜当然清楚他们的关系,今日祁钒时及时赶到应该也是接到了消息白妙楚遇险。
“师傅,您这里还有逝火草吗?”尚籽惜想起白妙楚需要逝火草给父亲治病。
钱老伯说:“哟,那东西极其稀少,我很多年都没见过了,不过落叶山上确实出现过,就是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
“小姐,有三殿下在你自是不用担心药材的问题,我觉得你当下应该好好休息。”
“好。”
“天色不早了,你们今日就住在这里吧!”钱老伯说。
“可是,我若是今日不回去,娘亲会担心。”
“小姐您现在还很虚弱若是现在回去夫人才会担心。”墨承澜说。
“说的也是,不过,阿墨,以后可以不要叫我小姐吗?叫我籽惜就好了。”不知为何,尚籽惜非常不习惯墨承澜叫她小姐。
“好。”墨承澜说。
“诶呦呦,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行,老夫年纪大了,理解不了了,你们早些休息吧!”钱老伯听不下去这两个人的对话了,他只想快点休息。
但是钱老伯的药铺只有一间房。
“你小子今日就住在那边的榻上吧!老夫去大堂里睡。”钱老伯说完就走了。
“这……”墨承澜看向尚籽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样真的好吗。
“没关系的。”
墨承澜听话的躺在榻上。
夜深了,墨承澜心里藏着许多事难以入睡,他翻身看向睡着的尚籽惜,尚籽惜已经入睡了,睡的很沉。
怕她着凉,墨承澜起身把尚籽惜盖在身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
“报歉,是我让你落得这般处境。”墨承澜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责。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并且没有挽回的地步。
墨承澜叹了口气。
若是那日他没有打开那本无字生格该有多好?
可惜世上本就没有如果,就连神仙也不能改变。
另一边,祁钒时府上,白妙楚还发着高烧,祁钒时府上的药医已经给她处理了伤口并重新敷了药。
绿萝也跟随小姐来到了祁钒时的府上,她把药医给小姐开的药煎好端了来。
祁钒时一直守在白妙楚的身边,还保持着他一贯的冷静和沉着,可是他眼底的深邃别人都看不到。
“绿萝,照顾好你家小姐。”祁钒时说完就离开了。
“是。”绿萝说。
在回来的路上,祁钒时已经派人到将军府传信。
他知道,她偷跑出来定会受到责问。
所以,他说白妙楚今日在他的府上学习礼仪。
白将军和白夫人当时十分着急,听到这个消息后才放下心。
现在,白妙楚发烧未醒,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三皇子府的地牢,四下里隐蔽且阴暗,祁钒时的亲信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祁钒时坐在正位的椅子上,对面跪着四个今日在落叶山上抓到的人,他们死死的盯着祁钒时,似乎想要把他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