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宠物,是一只白色皮毛的狐狸,那天你向我索要,我没给,你就把它的内脏挖了,拔了它的皮做成了围巾,你把它的内脏、血肉煮熟分给了路边的乞丐,你告诉我,你得不到的东西,我也不配得到”掐着她脖子的手更加用力,死死的盯着她,“我告诉你这些,是让你永远记得,你是一个多么恶毒的人,就算再怎么改变,你都不可能成为一个好人,你的本性就是这样,懂吗”
花舒窈瞳孔收缩,满脸通红的拍打着身前的人。
“你为什么不回答!回答啊,你就是十恶不赦的恶人,你就是个杀人犯,你不得好死”
花舒窈面对他那狰狞的表情,嘴角发出微弱的声音,“滚...滚开”
“你不配活在这个世界”
“.......放..”
花舒窈被掐的快要缺氧,拼命拍打他的手,该死。
手指发出轻微的光芒,轻点这人紧皱的眉头,瞬间,周身的鬼气渗进指尖,将这人周身的鬼气引到自己身上。
“扑通”一声,掐着花舒窈脖子的人倒在了地上。
鬼气对情绪不稳定的人类影响很大,花卿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在宴会上他的情绪就不是很稳定,又不知哪沾惹的一身鬼的气息,才会想要迫切的杀了花舒窈。
花舒窈起身踹了踹倒在地上的人,“好歹你也是从战场上回来的,怎么这么容易就受到鬼气的影响”
……
此时在房里的花念植心里十分的不安。
他总感觉如今的花舒窈不一样了,吃饭时她巧舌如簧的模样历历在目,卿儿又是个很好拿捏的人,那个贱女人道个歉服个软再说个好听的,卿儿一定会原谅她,不行,还是得去祖祠看看。
门开了,只见一女子用脚踹着倒在地上的男子,花念植大惊失色的指着那位女子,“你,你.....你......”
不知道吓得还是太过生气你了好久憋出完整的句子,“你竟然把你大哥给杀了!!!”
门口的人来的突然,花舒窈没来得及收脚就被他逮了个正着。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平静的模样,花念植怒火中天,“你当着列祖列宗的面,竟然干出这等事情”
“......”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你这个孽障!!我平日都教了你什么,你竟然要对自己的大哥痛下杀手”
花舒窈手掌贴紧刚刚被掐的脖子,有点痛,应该被掐红了吧。
这个花念植倒是好笑,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她杀了花卿。
花念植看着沉默的人,咬牙切齿,“你,来人啊”
两三个家仆包围着花舒窈,生怕她跑了。
在这紧张的气氛中,李楠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慌忙的赶到现场,她早就派人盯着这里,为了防止花卿胡闹自己能及时救场。
当她来到这里的时候,没想到的是这场面,着实把她吓了一跳,有些颤颤惊惊道:“这,这是怎么了”
“看看你好女儿干的好事,竟然敢杀了自己的大哥”
李楠看着躺在地上的人,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花舒窈轻叹一口气,“父亲,大哥只是晕过去了,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李楠,“舒窈,卿儿他怎么了”
花舒窈,“大哥不知怎么的突然晕倒在地,怎么喊都喊不醒”
李楠战战兢兢走过去探花卿的鼻息,还有呼吸松了口气,“老爷,卿儿确实只是晕过去了”
花念植脸色瞬间青了,轻咳,“你这孩子,为什么不早说”
花舒窈,“你没给我解释的机会”
花念植,“来人,把大少爷扶回房间叫个大夫来瞧瞧”
花舒窈看着花卿被抬走轻挑了下眉。
这个花念植倒是有趣,自己儿子不明缘由的躺在地上,脸上一点担忧的表情都没有。
花念植瞪着李楠,“收起你这假惺惺的表情”
李楠眼眶立马湿润了起来,老爷第一次对她说出这种话,十分委屈的说不出一句话。
花念植或许不想再装慈祥的父亲又或者是这对母女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干脆直接摊牌,“以前占着你得到太皇的一点宠爱,为父对你的所作所为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不仅丢了圣物,还失了身子,你让为父怎么能对你这些行为放任不管”
他原本计划把花舒窈送进宫献给太皇,但没想到这对蠢母女竟然毁了他的计划,让他如何咽下这口气。
李楠听到后,语气充满了不可置信,“老爷,你在说什么啊”
“我说什么你还不清楚吗,你娘家垮了就算了,至今连个男孩都生不来,如今连你的女儿也失去了价值,你还有什么脸面在我府上生活”
李楠眼眶饱含泪水的软塌在地,“老爷你,你为什么会说出如此残忍的话,我十五岁嫁给了你,你和我说你会对我一辈子好,会一辈子爱我,可你成亲一年就娶了别的女人,为了花家的香火着想,我忍了,我家破产的时候你不愿出一分钱来救济,我也不怪你,毕竟我爹娘当时也不怎么待见你,可是你如今却说我和我的女儿失去价值是什么意思,在你眼里,我就是你攀权贵的棋子吗”
“我只喜欢有价值的东西,你明白过来就好,今晚好好的睡一觉,明早就可以离开花府了”花念植轻笑,“看在我们夫妻多年的份上,我会给你一块地,就是城西那块,我想你应该会很喜欢”
李楠瞪大着眼睛,满眼空洞仿佛自己听错了。
花舒窈看着哭的不成泣的李楠,有些心疼,也能理解,如今的爱人满眼全是利益,毫无感情的陌生人。
“老爷,多年的情分,只是换来一块荒地吗”李楠起身,仰视着这个令她心碎的男人,每个字都很艰难的说了出来,“你,你是要休了我?”
花念植走到她面前,眼底充满嫌弃,“我记得年少时同你说过一句话,我会毫不留情的丢弃没有价值的东西,想必你还记得吧”
“我早该清醒,你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你娶我只不过是为了得到我家的势力,你之前这般纵容舒窈只不过是太皇对她有好感,如今卿儿得到太皇的赏识,你又因为杀敌有功即将晋升,我们只是你的棋子,没有利益了就把我们丢弃,对吗”
她眼前的男人,眼底没有一丝的同情像是只把她当成一件玩物,“没错”
李楠最后满眼绝望的低下了头,似乎放弃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