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允许你私自决定了”一声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只见一位白发老奶奶走了进来,此人正是原主的祖母,刘大佳。
花念植见自己的母亲来了,刚刚嚣张跋扈的模样消失了一半,“母亲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怕是要把这个家给拆了”
花念植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哪有,儿子只是在做对花家有利的事情”
刘大佳指着他的鼻子,“你哪是做有利的事情,分明做的全是荒唐事”
“孩儿不觉得有错”
刘大佳见他一副死不认错的模样差点气的犯病,“你!给我在大堂好好跪着”
花念植原本还想反驳,但见自己的母亲生气只好作罢,扭头离开。
刘大佳叹了口气,牵起李楠的手,“你也莫要难过了,你也知道他有时脑子转不过弯来,千万不要把他的话当真,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李楠看了一眼花舒窈,刘大佳便猜到了她此刻的心思安抚道:“放宽心,我会处理”
被安抚的人没有说什么,只是抹了一把眼泪告退。
李楠十分信任也很敬重这位母亲,在她嫁来花府的时候刘大佳就对她照顾有加,在她的心里一直是一位很好的母亲。
待李楠离开后,刘大佳看了一眼花舒窈,并没有多加理会。
花舒窈摸不准这人的脾性,不好做出过多的举动,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今日一闹倒是让先辈们看笑话了,望先辈们见谅,晚辈很快就会处理完的”眼前的人拿起香案上面的三根香,点燃,对着牌位上拜了拜。
三根香插进香炉,又拜了拜,诚心感到抱歉,让牌位上的人不要生气,做完这些才开口,“你也不要把你父亲的话放在心上”
“......”
“他确实做的不对”刘大佳沉默了一会,“但是你也有错”
花舒窈低眸,“祖母教训的是”
刘大佳望着眼前的人。
换做以前花舒窈是不会说出这种话,但想起她被鬼抓走的事情,才意识到,眼前的人已经被教育的温顺听话不再是那个嚣张跋扈的人,看着她额间的印记多了几分同情,“你和花卿都是好孩子”
“嗯”
“经历这些事情,我想你的脾气确实收了不少,往后切勿在做出一些鲁莽的事情了,女子应当时端庄淑女的形象”
“祖母说的对,舒窈然后一定会改,不会再任性妄为了”
“你明白便好,你也不用担心,我会为你选一门好亲事让你少受委屈”
花舒窈沉默了一会,她没有想到暴躁如雷的花念植竟然会有一位如此情绪稳定的母亲,“谢祖母”
……
大堂一位被自己母亲罚跪的中年男子实在是想不明白母亲为何要罚他,自己做的并没有什么不对。
“植儿,你可意识到自己错哪了?”刘大佳站在他身后,表情严肃。
花念植委屈,“孩儿不懂,李楠一点价值都没有了,呵,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为什么还不舍弃”
刘大佳轻声叹气,“她毕竟是你多年的妻子,你要是突然休了她外面的人会怎么想你”
花念植张了张嘴,似乎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是孩儿考虑不周”
“有些事情切勿操之过急,她是没有利用价值了但她的女儿还有”
“母亲的意思孩儿不懂,花舒窈还有什么价值”
刘大佳轻拍他的肩膀,脸上的笑意更浓,“宁府的傻儿子一直还没娶妻,或许这是机会”
“母亲说的可是那个六岁发了一场高烧就痴痴傻傻的宁清雨?”意识到说的是谁,花念植脸上多了几分不解,“一个靠女人撑起来的宁府,有必要拉拢吗,孩儿听闻那个女人深受重伤,被大臣们弹劾能力不足,过不了多久宁府就要垮了,母亲莫不是糊涂了?”
“外人只知宁梦差点死在战场,却不知她抓到了一只对太皇有用的鬼,植儿,你现在或许还不明白,但在不久之后宁府必定惊艳众人”
……
花念植被自己的母亲罚跪后,安分了很多,起码这几日花舒窈过得很舒坦。
走进废弃已久的西院,树枝上的树叶早已掉落干净,门窗古旧,花舒窈站在这片荒废的院子打量着不高不低的围墙。
她之前观察过这个院子,没有什么人会来这里,连家仆看到这个地方都会绕道而行。
听翠翠描述,这里之前死过人还时不时会传来古怪的声响,这不免引起她的好奇心,不过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出去玩。
想到这,花舒窈伸了伸懒腰,在这花府呆了那么久可要把她闷坏了,如今伤势好的差不多是时候出去了解洛溪这个地方了,最后吐槽道:“花念植真神经,就为了他那面子就把我禁足到现在,真是脑子被门夹了”
西院的门常用着一把大锁锁着,锁生了锈,积了灰,至今都没有人知道这把钥匙在谁的手里。
她记得西院的角落里有梯子,刚好可以利用梯子。
院外,一个宽大的巷子行走的人屈指可数,别家院里的梅花探出墙头,羞羞地盯着外面,周边的雪衬得这些梅花格外的艳丽。
坐在墙上的花舒窈贪婪的吸着梅花散发出来的香气还不忘感叹,“是自由的味道”
她把院子里的梯子拿起来放到了围墙外面,打算继续借着这个梯子爬下去。
“是花舒窈!”
“真的是她”
“四小姐!!”
声音从巷口传进刚下梯子下到一半的花舒窈耳朵,有些好奇的看去,看清楚之后险些掉下去。
这都能遇到老熟人?
哦不,准确来说是原主的老熟人,沐阳。
沐阳惊奇的朝她挥了挥手。
正准备下梯子的人面不改色把头板正,爬上了围墙,消失在沐阳的眼前,仿佛刚刚墙上有人只是个错觉。
沐阳直接看愣,有些没缓过来,“难道是我眼花了?”
他身后跟着两男一女,分别是君肖钰、凌青木、凌喜。
凌喜也被这一幕吓坏了,“我也感觉我眼花了”
凌青木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再次睁眼的时候,梯子还在那,但并没有花舒窈的身影。
君肖钰是四个人中最快缓过神来的人,“我们没看错,就是花府的四小姐,她逃出来了,并且逃回花府”
“我们绝对没看错,刚刚那个人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