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列车办公席,郑文石大大咧咧的往那里一坐,一副老子有理走遍天下都不怕的样子,反观西秋月畏畏缩缩的,让人一看还真有一些做贼心虚的样子。
乘警打量了两个人一下,把玩了一下手里的红包问道:
“你们两个都说红包是自己的,那么怎么证明是自己的?”
郑文石抢先把红包的来源说了一遍,然后就一摊手说道:
“警察叔叔我真的是这红包的主人。”
警察没有理郑文石,而是看向,意思很明了让西秋月说出证明。西秋月只是说了一遍又一遍:
“这红包是我。”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警察见问不出来什么,又问到:
“你们还有什么证明了。”
这一下两个人同时摇了摇头。
“那里面有多少钱,总该知道吧!这样吧,你们都在纸上写下金额。”
郑文石写一万块钱,西秋月没有写只是又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里面多少金额。
这一次就连警察叔叔也带上怀疑的眼色看西秋月了,外加上西秋月整个很紧张的模样,让别人看上去就觉得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而且郑文石虽然写的金额对不上,但是好歹也接近这个数字了。
边上的郑文石看出了警察叔叔对西秋月的怀疑了,心里狂喜,心里想着趁着你病,那就要你命。
“警察同志你看我还要去赶车的,现在……。”
他这样一催,警察也有一些为难起来,这个小姑娘什么证据都拿不出来,如果这样的话红包只能给郑文石了……。
西秋月看着警察已经把红包往郑文石面前移了,当下就把手攥的死紧,掌心的皮肤已经被掐出血了,而她就像没有痛觉一样的。老半天她的喉咙里结结巴巴挤出一句话:
“我我我知道红包里面还有多少零钱,”
“什么里面还有零钱?”
听到红包里面有零钱,郑文石失声叫了出来。警察转头看了他一眼 郑文石一叫出来就知道说错话了,连忙补救道:
“是有零钱的,是有零钱的。”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有零钱?还有那你们都写下来是多少零钱吧!”
警察说道: 这一下子郑文石真的懵逼了,自己没有看到这死丫头有放零钱进红包呀!他抓耳挠腮的想了半天这才写下一连串数字。
这一次西秋月不带犹豫的,在纸上写上58块6角。外公给自己的红包,自己虽然没有及时数里面到底是有多少钱的,但是用了多少钱自己是知道的。
西秋月估计郑文石是自己在县城买火车票的时候注意到自己红包的,那么他一定不知道里面还有多少零钱,最多就猜到自己买火车票花了多少钱,那么自己从西家村坐车到余安镇,再从余安镇坐车花了多少钱,那么他肯定不会知道的。
在警察推动红包时西秋月灵光一现,就忽然想到用这个方法来证明谁是小偷。果然西秋月赌对了,红包里面的零钱都是跟她写的数字对的上的。郑文石写的是牛头不对马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