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警察的表情就严肃了,郑文石连忙解释道:
“红包是我老婆装的,具体多少钱我也不清楚?”
“你不清楚,那么你把你老婆的电话号码给我。我跟她联系一下。”
郑文石心里暗暗叫苦,连忙推说不记得老婆的电话号码是多少呢?
警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警察很快就查出来郑文石老婆的联系方式,而郑文石则趁着警察在跟他老婆联系的时候,偷偷的用蓝牙耳机给他老婆打电话,试图串供。
看到这一幕的西秋月整个人无比的紧张,浑身冒冷汗,想走过去告诉警察,可是双腿就像有千斤重一样的,移动不了分毫,对面的郑文石则轻蔑的看了一眼西秋月继续去跟自己的老婆联系了,是的你没有看错就是轻蔑,郑文石是从玉安县火车站盯上西秋月,那时西秋月整个人沉进在自己的世界里,从红包里面拿钱买火车票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被人盯上了。
郑文石看到那豉豉的红包心里就是一喜,想着这可是一头大肥羊,于是就跟着西秋月买了去魔都的火车票,一路上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这丫头,结果发现这丫头就是一个人,坐在座位上的时候,还把自己使劲的往角落里塞,郑文石心里一喜,想着这丫头莫非有那个抑郁症,接着就又看到了西秋月不经意间露出来的手腕,那手腕明晃晃被刀割出来伤痕,一看就是曾经割腕自杀过的。
这一下郑文石真的大喜过望,他曾经看过一本书上说过的,像这一类人一般都是喜欢独处的,害怕跟别人打交道的,严重的话估计跟别人说话都困难,看这丫头这个样子,怎么说都是瞒严重的,而且身边又没有人陪伴的,那么自己到她身上弄点钱来花花,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这么想着郑文石也开始这么干了。
果然不费吹灰之力,郑文石用二指钳就从西秋月的口袋里把红包拿到手了,只是刚刚要放进自己口袋的时候被这死丫头发现了,发现了郑文石也不怕,就凭自己能言善道的本领还会说不赢一个抑郁症的人吗?
果然在自己的诱导下,乘客们几乎都是一边倒的帮着自己说话,郑文石心里想着再演几分钟就可以下站了,到时候这个钱也就是自己的呢。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那个多管闲事的乘务员居然会去把乘警叫过来的,不过也不怕的,你没有看到这小丫头已经整个人开始抖颤了吗,等自己跟老婆串通好了,不就可以吗?
想到这里郑文石厌恶的看了一眼西秋月,既然抑郁症严重到要自杀了,那么这一笔钱给了自己,这个死丫头再自杀一次不就行了吗?
总不可能次次自杀不成功的吧。乘警再次进来了,说道:
“郑文石我刚刚跟你老婆核实过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说红包里面现在还剩下多少钱,她不知道了,因为你路上花了多少她并不知道……”
郑文石一听就嘴角上扬,附和着说道:
“这个我老婆她确实不知道的。那警察同志这红包是不是可以还我了?”
西秋月一听真的急了,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在自己口袋里摸了半天,终于掏出一个手机,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然后想去打开了录音的播放功能。
看到西秋月掏出手机的一瞬间,郑文石暗叫不好,本来他以为像抑郁症患者因为常年吃药,脑袋早就被药性损伤了,应该反应不过来留证据或者等西秋月想到留证据的时候,自己早已远走高飞了。
警察看到西秋月掏出手机,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的笑意了,接着又看到西秋月居然打了两次都没有打开手机的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