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北不安地拂过她的脸颊,“以前都没见你为我做什么。”
当他在别处应酬时突然接到王崇的电话,说沈宁在那,他几乎把油门踩到了底。
紧张的情绪一路绷到雁回楼,直到见到她才缓下来。
现在沈宁就窝在他怀里,他很想不做一回人。
“沈宁?”
她抬头,眯了眯眼,声音软的不像话,“闻北……”
男人的脸没一处是不好看的,沈宁吻上他的脸颊,再到下颌,唇被胡渣刺痛了一下,她只是轻哼着笑了一声,抱着他的脑袋,又去吻他的喉结。
“别闹。”心口像是有蚂蚁在咬,江闻北扣紧了她的肩。
沈宁摇摇头,听着男人急促的呼吸声,她有些贪恋。
他终于将她按在身下,细细摩挲皮肤肌理,直到指尖再次碰到那一道疤痕,动作又陡然停下。
“睡吧。”
沈宁还沉浸在江闻北转变温柔的喜悦中,他说什么她都听,安安心心搂着他闭上眼。
有多少个夜晚都是她独自熬过来的,她早记不得,趁着醉酒得到一丝温暖,她只想时间过得慢一点。
翌日早晨。
先醒来的江闻北丢下一张机票,独自上了回洛城的飞机。
沈宁从酒店醒来的时候看见身边空无一人,桌面上只留了张机票,恍了恍神。
她清楚的记着江闻北昨晚对她做了什么,可人为什么不等她就走了?
叮咚!
沈宁看了眼手机,是程运发来的签约成功的消息。
这段时间的努力看到了结果,她总算松了口气,对于江闻北丢下自己回洛城这事也抛到了九霄云外。
机票是下午的,沈宁飞回洛城先回家看了孩子,第二天联系了程运商量什么时候把绘春园的货悄悄送过去。
回款没那么快,她暂时还不能离开这里,想着江闻北迅速解决了这事,她从程氏出来就直接去了瑞诚。
是秘书接待的她,还特意强调:“白小姐在办公室。”
“那我等等吧。”沈宁原准备避开白荷,但想起绘春园的损失就咽不下那口气。
既然对方已经知道她和江闻北的关系,那自己不如大大方方的。
秘书见状也只能作罢,将沈宁带到休息区等候。
好在白荷不过一刻钟就出来了,路过时还瞥了她一眼。
“你还真是够殷勤的。”大抵是有事谈崩了,白荷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
沈宁起身理了理大衣领口,冲她莞尔一笑,“江总对我有恩,当然要放在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