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郁媱哪怕躲在楼问雪身后,也不免被飞扬的尘土呛到。
一只染血的断臂啪嗒一声掉在她面前,圆圆的杏眼不禁微微收缩。
楼问雪拔出临春剑,手臂微转,甩掉剑上的鲜血。
血珠如墨般泼洒到地面,散发着妖艳又惑人的迷香。
怀姣虽然摆脱了被楼问雪按在角落打的困境,但她也付出了一只手臂的代价。
怀姣跪在地上,残存的手捂住哗哗流血的断口,喘着粗气道:“公子那一剑可不是个普通修士能使出来的啊。”
楼问雪面不改色地拿出手帕擦净剑身,“能躲过我这一剑,你也不凡。”
怀姣环顾包围她们的楼家弟子,又看了眼楼问雪和郁媱,妩媚一笑:“公子确实身手不凡,可惜今日妾身有要事在身,就不陪各位玩了。”
“还有我还挺喜欢你的,不妨告诉你一声,有句话叫灯下黑。”
怀姣最后张嘴无声说了两个字,楼问雪读懂了她的意思。
“夫人。”
怀姣竟然在最后将她认了出来。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怀姣的周围卷起一股股足以刮倒房屋的黑色旋风,这股黑风越卷越大,将整个楼府都卷入其中。
一时间风云突变。
众人纷纷抓住身边的东西,唯恐被卷入其中。
郁媱被风吹的睁不开眼睛,她只能一手抬起来挡风,努力睁眼看清楼问雪,一手紧紧抓住楼问雪的衣摆。
衣摆并不能稳固身形,郁媱很快便被吹的浮在半空中。
就在她要被卷入黑风之时,楼问雪伸出手来抓住了郁媱。
她将临春剑插进地里,手握站在原地巍然不动,把着郁媱的手环在她的腰上,“抓紧了。”
郁媱在风中努力点头,双臂环住楼问雪的腰身。
找到郁媱后,楼问雪拔出地里的临春剑,拔出剑的瞬间她被风吹得向后退了几步,但很快她就重新稳住身形。
源源不断的灵气汇聚在临春剑上,楼问雪对着旋风的中心便是一斩!
楼问雪每斩出一剑,黑风的风力就被削弱一大截,直到第七斩后,黑色的旋风已经彻底消失,藏在旋风中心的怀姣也不见人影,只留下一地狼藉。
楼问雪眉头紧皱,没想到最终还是让怀姣给跑了。
大乘期的魔族果然不是那么好对付。
楼问雪拍拍郁媱的胳膊,表示可以松开了。
郁媱紧闭的眼睛终于可以睁开,她缓缓松开环住楼问雪腰部的手,离开前还趁机在楼问雪腰上揩了一把油。
被吃豆腐的楼问雪:她刚才是不是被人调戏了。
经过这一战,楼府被毁了个遍,短时间内是不能住人了。
就连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龚纬都被下人从废墟里抬了出来。
莹儿也被楼府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她看着化为废墟的楼府不禁心悸,想都没想就投入到楼府的重建上来。
莹儿听了下人的汇报,特地找到楼问雪盈盈一拜,拜谢楼问雪救了楼家弟子一命。
楼府不能住人,楼家的人都住进了客栈,就是有个人安排起来比较麻烦。
那就是郁媱。
想到郁媱和怀姣的关系,楼问雪并没有让郁媱也住进客栈,而是接她去了自己外面的家里。
一方面是方便监视,另一方面经过两次被劫,她也不放心郁媱一个人住,索性便把郁媱接过来保护。
郁媱听到楼问雪的安排,二话不说就收拾好自己的行礼,住进了楼问雪的屋子。
于是楼问雪在外忙了一天回家,便看见她的床上躺了一个娇滴滴的美人。
美人兴冲冲地拍拍床榻,无声邀请楼问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