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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听到楼问雪提到郁媱愣了一下,他思考了一下,马上回答:

“郁媱姑娘中午出去了一趟,刚刚才回来,好像回来后去了老爷那里一趟,现在应该在屋里。”

楼问雪打消离开的想法,她隐隐觉得不对劲,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深夜,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机,她嘱托老管家最近多多提防陌生人后,便朝郁媱的屋子走去。

虽然大雨已经停歇,但道路上积攒了一个个小水泊,让路并不好走。

楼问雪踏入一个小水泊,踩碎了水泊里倒映的波光粼粼的月亮。

郁媱的屋里没有亮灯,也不知道有没有睡下。

楼问雪轻轻叩响屋门,不久后门内便传来衣服摩擦的窸窣声响。

“谁呀?”

楼问雪:“郁媱姑娘,是我,谢春。”

郁媱沉默许久,并没有开门,也没有点灯。

她说道:“公子,妾身已经脱衣就寝,公子可有要事?若无要事公子明日再来吧。”

楼问雪像往常一样,语气平和:“好,那我便明日再来找姑娘。”

她缓步离去,踏出朵朵水声。

一步,两步,三步……

楼问雪突然猛地转身,足尖轻点水面,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紧接着便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破窗进去郁媱屋内。

“哗嚓!”木质窗户在楼问雪破窗时碎裂成片飘向空中,楼问雪进入屋后拔出临春剑指向靠坐在床上的郁媱。

床上的帷幕垂下,借着月光,依稀可以看清床上的人影。

“公子强行闯进妾身的屋子,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如果不是要紧事,妾身可要生气了。”黑色的人影动了下,转头看向楼问雪,声音听不出是不是恼火。

楼问雪手里的剑没有放下,“在下担心姑娘又向上次那样被人掳走,姑娘可否拉开帷幕。”

郁媱却道:“公子,妾身衣冠不整,还是……”

“趴下!”

她的话还没说完,楼问雪一剑斩断了帷幕,斩向床上之人。

郁媱听到楼问雪的声音迅速趴下,暴露出藏在她身后的人。

“锵!”

长剑与匕首相接,震出的气息掀翻了屋里的花瓶和桌椅。

匕首上还残留着新鲜的血迹,那是刚才抵在郁媱脖子上流下来的鲜血。

郁媱趁机爬下床躲在楼问雪身后。

楼问雪见郁媱已经脱离危险,手下更是毫不留情,每一剑都是杀招。

由于空间的限制,被楼问雪抵在墙角摁着打的人渐渐脱力。

“公子还真不客气,看来是真想杀了妾身,就为了你的这个老相好?”怀姣用匕首抵住横在她脖间的长剑,闲暇之余还要开口打趣楼问雪。

“我如果说郁媱也是我的人,公子也是还要护她吗?”

郁媱从楼问雪身后冒出头,反驳道:“我和你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夫……公子别听她胡说!”

楼问雪轻呵一声,再次劈向怀姣:“你的废话可真多。”

怀姣一个下弯腰躲过劈空而来的临春剑,膝盖一滑顺利从床上下来。

临春剑劈进墙壁,白光一闪,庞大的灵气横扫整个楼府,最后竟是直接把楼府竖着劈成了两半。

石块瓦砖纷纷落下,造成了巨大的声响和漫天的灰尘。

“什么人敢在楼府动手!”

楼家子弟迅速集结,将楼问雪,怀姣还有郁媱三人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