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真·伏地魔?!(1 / 2)

“谢谢,不想。”程乾斩钉截铁地打断了神秘人。

“呦?程少爷,您终于装不下去了?”兜帽人头也不转,继续看着迟余对程乾说道。

“装?你踏马开什么国际玩笑?少爷我对人一向真情实感,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从来不用装。”程乾一撩长发,继续靠在床头。

李达逸和狐花花扶住了自己的脑袋。

得,这位爷,适应新发型的过程整体来说还挺无痛的,那一手头发撩的,像是带着这头长发耍过好几年的帅一样。

“是吗?那可真是失敬。”对方似乎在笑,但声音却格外冷淡,像数九寒天之下冻成冰柱的廊下水,滴落下来的声音再也不是滴滴答答,而是……

乒乓咔吧嗙嗙嗙。

这边拳脚交错你一下我一下迎来送往,那边迟余还是盯着兜帽人错不开眼珠。

程乾越看越生气,面上笑得更为灿烂。

“我说苹果,你一直看着这位,想必是真的很喜欢他的长相吧。”

……

“额,程少爷,您看您能看到他的五官吗?”李达逸也跟着说了起来,无他,程乾实在离谱。

“我们苹果神通广大,说不定真的能看到呢。”程乾嘴硬。

兜帽人吭哧吭哧笑了起来:“嗯,不错,看到你,我便知道,我的长相,他一定喜欢。”

“什么?!”程乾翻身而起,就要下床来一探究竟。

“现实版莞莞类卿大戏,你玩的很是熟练啊,我告诉你,老子才是他最喜欢的,别人少来沾边。”

“哎,你坐着坐着,病人怎么好劳动。”狐花花看热闹看得正爽,就想把怒火中烧的程乾拦上一拦。

好让他发不出火,出不了气,这事儿能闹得更大点。

“你别动我臭狐狸,老子今天非要扒了这不要脸的老东西的皮,让我好好看看到底是谁嘴能这么贱,敢在老子头上动土!”程乾的涵养是半分都不剩,李达逸心道。

哦,好像从一开始就一点儿都没有。

全是装出来的,就像鸩毒一样,看着那鸟儿的羽毛艳丽无比,其实内里全是贼心烂肺,且等着什么时候给随便碰他的人来那么一下,给人直接送走。

程乾的手远远勾到了兜帽人的衣服,手向上一打,直接把兜帽掀了起来。

在场的人纷纷倒抽一口冷气,程乾更是呆滞在原地,迟余的眼睛圆睁了起来,瞳孔颤抖着,从前的天真自在之色,转瞬之间褪了个干净。

只见那人满脸伤痕,疤痕落着新伤,层层叠叠,纠结在一起,像是被大火烧过后皱皱巴巴的一条蛇。

程乾向后退了一步,也不知是继续看着那张脸,还是礼貌性地避开。

但那脸的模样就在他面前直白地露着,程乾看上两眼都觉得后背发凉,却似乎并不是害怕,更多了些他自己都说不明白的情绪,一丝丝从心底里向上冒着凉气。

这张脸……即使是面目全非……可总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但这样一张脸,到底是哪里……

“呵呵呵呵。”没了兜帽的“伏地魔”突然开口笑了起来,周围的人都向后退了退。

“怎么?看到我这张脸,害怕了?”

“没……没有,谁害怕了?”狐花花抢先回道,赶紧拍拍李达逸:“你说啊,别怯场,让人家以为我们怕了。”

李达逸轻咳几声,也跟着走了上来:“嗯,程乾他不是有意冒犯您的,您这一趟来,也是为了程乾好,没想到却被他这粗人给伤着了。实在抱歉。”

程乾半天不说话,一句抱歉的话也不说。迟余轻轻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哥哥,你怎么了?”

“啊……啊?”程乾回过神来,看着一脸纯良的苹果精,觉得心里翻江倒海的思绪都被这样一股春风抚平了,多大的情绪也翻不起风浪来。

他的神魂像是终于归位,一手紧紧扎住迟余的手腕,放在手里不自觉地摩挲几下,对着那神秘人礼貌笑了几下:“刚才多有得罪,实在是程乾失礼了。”

“程乾失礼了……”神秘人嘶嘶笑道:“好,我且认下你这程乾道的歉。”

迟余跟着笑了:“嗯,只要您不要介意就好,程乾哥哥就是这个性子,真不是故意的。”

那神秘人听了这话,一双在疤痕覆盖之下还剩出点儿空位的眼睛骤然有了光彩,他一步一迈地走近了拉着手的两人。

程乾下意识向前一步挡在迟余面前:“你干什么?”

“你怕什么?没胆量的。”

那人一张嘴扭曲地笑了起来,忽略掉一边龇牙咧嘴的程乾,来到迟余面前站定,目光在两人的手上梭巡几下,嘴角抿了抿。

“你……”他伸出一只手指,隔空点了点二人的手。

“怎样?”程乾抬起头拿鼻孔瞧人。

“你现在和他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