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做事不计较后果,现在确实是有些后悔了。
认知浅薄,难怪自己挣不了大钱。
陈景正天马行空地想着别的事,门外传来了急迫的脚步声,他下意识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感受到脚步声停在他的面前。陈景下意识想要站在马桶上,他听到一句呼唤,按耐住自己的想法。
“陈景。”陈景打开门,江佑白的头发不似之前那样一丝不苟,他的衣服也歪歪扭扭。
他扯了扯自己的风衣,摘下围巾,脸上没有任何笑容。
“先带上。”他用围巾遮住他的半张脸,陈景垂眸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如之前那样的甘苦味带着清甜,像一杯好茶,回味甘甜。
陈景喜欢这个味道。
江佑白将帽子往下压,揽住他的肩膀往外走。在机场上,没有人留意这对“情侣”,所有人只关注自己的目的地。
等两人坐进车里,江佑白才把自己的帽子摘下。
他的手握住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车厢里一时无言。
陈景的思绪混乱,他冷不丁听到江佑白开口了,“我从沈清哪里听说了这件事,我相信你不会做这样的事。”
“谢谢。”陈景向来不爱笑,此时却笑了,“我也相信我自己不做这样的事。”
“我已经让人帮你公关了。”
陈景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他拆开包装,叼住,“没关系。我想回家了。”
“我之前想要在这座城市里买一栋房子,我买了,还没有住上便要卖了。”
陈景:“我有时候在想这个大城市有我的容身之处吗?这么努力就为了六面墙,一个空间。”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没有什么不好的。”
陈景说完,转过头,他撞上了江佑白的眼睛。
江佑白紧紧抿着唇,陈景在他的眼里看出了心疼。陈景的嘴角放了下去,侧过头不愿意看见他的眼神。
为什么不愿意,他只是不愿意……
车子一路驶向了市中心,最后停在某个高档小区的停车场里。这里居住的人大部分非富即贵,江佑白一下车就摘了自己的帽子和口罩。陈景没有摘下口罩,只是摘掉了自己的帽子。
“先在我这里住一段时间,我这里安保好。”江佑白脸上出现了笑容,他的眉眼带笑,犹如清透的月光洒在身上。
“谢谢。”
“不客气。毕竟我们……是朋友。”
江佑白住的大平层一共有四个房间,他给陈景住的房间已经叫助理收拾好了。他全身上下只有一部电脑和两套衣服,他将背包放在地上。
简约的房间,除了基本的设施之外没有其他东西。
这件事情闹得很大,人尽皆知。
就连不常上网的院长都打电话来询问陈景的状况,知道他在朋友家住,目前很安全,她才放下自己担心的情绪。
“在外要好好照顾自己,实在混不下去就回来。在你家王叔的农庄里养牛!”院长说。
“我听你王叔的儿子说你混娱乐圈,你之前不是在沈氏工作吗?”
“这个说来话长,我就是随便去参加比赛。”
“那些东西都是浑的,好好工作才是最紧要。”院长又说他几句,“孩子,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好的院长。我等过了这个风头就回去。”陈景挂掉了电话,垂眸看着手机,他把已经编辑好的邮件抄送给了觅书和沈清。
他现在没有办法工作,沈清也叫他回去好好休息,至于上班,估计以后也不用去上班了。
没什么可惜的,没了一个大厂的工作,还有小公司。
不然就去养猪。
陈景小时候可没少帮王叔养猪,一个个胖得流油,长个又快。
嗒嗒,门被轻叩两声,江佑白打开门,嘴边是清浅的笑意,“吃饭了。”
“好。”陈景将手机塞进了裤袋里,门外还站着一个男人,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非常老实。
“陈老师。”助理叫了他一声。
“小刘,谢谢。我让岚姐给你加公司。”
“谢谢老板。”
等小刘走了,江佑白才开口说:“吃吧,有什么事情先吃了饭再说。”
江佑白用手指点了点屏幕,眼睛印出了某博的界面。陈景抬起头,按住他的手说:“别看了。都是骂人的。”
“好。”江佑白收回手机,“我不看了。”
陈景不知道江佑白在网络里掀起轩然大波,陈景这件事情的热度更上一层楼。
江佑白的置顶上挂着一句话,一分钟某博崩溃。
江佑白V:这个“金主”是我。我正在追求他。陈景没有霸凌,如果他霸凌了我愿意退出歌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