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白的脸没有被拍到，陈景的脸倒是完完整整的出现在照片上。

他先是让助理控制舆论，然后才打电话给陈景。在飞机上的陈景既接不到江佑白的电话也不知道现在自己正陷入舆论中心。

在主系统空间窝着的系统正吃着电子小零嘴看着电影，它撇了一眼后台燃烧的金额，网络上陆泽铭也洗白得差不多了。

它遵循陈景的要求，把剩余的五百万打进了陆泽铭的卡里。等做完这一切之后，伸了伸懒腰，准备报备一下。

一条绯闻空降热搜，系统兴趣地点进去，气冲冲地退出。

“不好了！！！”系统冲出主系统空间，它用头挤出屏障，来到了现实世界。

“不好了！”它跟陈景四目相对，“你上热搜了。”

“练习生为出头傍上金主。”系统念出标题名，“你被挂上热搜了。”

飞机平稳地在空中飞着，天烟俱净，天山共色。陈景突然被系统的大嗓门吓了一跳，他转过身就听到了这句话。

“怎么了？”

“你被挂上热搜了，一定是白宣和那个什么欧总搞的鬼。”系统仔细查阅了网友们的评论。

网友们纷纷锐评，“糊就是最好的保护色。”

这条词条里基本上是营销号，网友们在底下一直询问是哪个明星。

毛绒绒小熊：练习生？《追星》里的？我看晋级名额没有他，看起来这个金主不行啊。

……

系统松了一口气，网络上好像没掀起什么风浪。

就在它准备关掉某博时，一条新闻又冲上了热搜：D级练习生在节目里光明正大霸凌A级练习生。

这条微博的评论风气变了不少。

杨西的西：不是吧？又有金主又霸凌？这是哪里来的资本混混啊？

薯条掠夺者：这样的人都可以上节目？那些落选的人就败在这种玩意下？资本真是可怕。

系统急得嘴巴都要长电子燎泡了，陈景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系统才想起来在飞机上的陈景连不了网，它也没有办法把数据调出来给陈景看。

陈景刚下飞机，推出飞行模式，手机拼命接受信息，解锁的那一瞬间开始卡顿。有的是吃瓜的朋友询问什么情况，刘师兄的关心，同事群里的冷言冷语，还有江佑白的五十个电话。

陈景：师兄，没事。你先忙你的。

他回复完师兄之后才给江佑白打电话，电话拨通的第一秒，江佑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你现在在哪？”

“刚下飞机。”

江佑白的声音有些着急，“你先别回家，戴好口罩。”

“怎么了？”

江佑白坐在自己特地换的车上，看着陈景家外蹲守的记者，“这里很多记者。等会再跟你说，我去接你。”

对面挂掉了电话，陈景戴好帽子，压低了帽檐。

他低着头一路往出站口走。

走得匆忙，不小心撞到了一位年轻人，帽子歪了露出了他的脸。

“对不起。”

“没关系。是你？！”陈景听到这句话，戴好帽子匆匆离开。

已经走出三米开外的陈景还能听到那人嘟囔了一句“晦气”。

躲在厕所隔间里的陈景划拉着手机屏幕，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网友如何咒骂他，甚至骂出了词条。

#陈景滚出娱乐园#

这条词条在热搜上挂了才几分钟，又有一条上去。

#沈氏集团辞退陈景#

隔间外头隐约传来了说话声，是两名年轻的男子，先是讨论自己的偶像，然后聊着聊着转移到了陈景身上。

“不是吧，这样的人都能上节目当偶像？内娱真是烂了。”

“这个房塌了，无人伤亡。不过，一个小明星的热搜一直挂着是为什么？”

说完，两人笑了，开始说别的话题。

“林天昊真惨，先是被利用后来是被霸凌。不过，他现在已经排第五了，稳稳出道位。”

话音刚落，陈景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是江佑白的电话。

“你在哪？”对面的江佑白气喘吁吁，陈景隔着手机都能听粗重的呼吸声。

陈景将手机靠近自己，低声说：“在机场大厅的厕所里。”

“就在这里等我，在原地待着。”

外面那两人已经离开了，陈景坐在原地发呆。他坐在马桶上写好了自己的辞职信，决定将自己的房子卖了，回家住。

四五十万拮据一点也能过一辈子。

分一半给其他小孩读书，等长大了让他们还，这辈子就不用养老了。陈景开玩笑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