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权势滔天,可不仅仅表现在前朝与后宫。
他们的眼线,甚至已经渗透到了每一个角落,便是地牢这种地方,也自有人员听从差遣。
所以在阮秋芙话音刚落,外头的狱卒便恭敬应声。
司南珺像是此时才知晓事情的严重性,不由地微微蹙眉,威胁道:“你敢动我,就不怕皇室问责?!”
瞧她面上终于露出了慌乱的神态来,阮秋芙才觉大快人心,俯身凑近了她。
“谁说我要动你了?不过只是短你一些吃穿用度,旁人若是问起,我只需让他们说、你是自己绝食以明心志。就算你要攀咬我,又有何证据能够证明,我今日来过?”
阮秋芙语气阴森,却透着难掩的畅快。
地牢有阮家的人,自不会为司南珺证明,而即便她据理力争,皇后与皇帝也只会睁只眼闭只眼。
司南珺似是无言以对,只有些恼怒地瞪着对方。
阮秋芙这才直起身,居高临下一般说道:“你就在这儿好好反思吧,我倒要看看,没了公输珩,谁救得了你。”
丢下这话,阮秋芙不再欣赏她的神情,径自戴上兜帽离开。
殊不知当厚重的石门再度关上时,静室里的人已换下了伪装出的气恼神情。
而静室之外,阮秋芙没走几步,便与自己的侍女碰了面。
“王爷可出来了?”她问。
侍女不敢怠慢,如实回答:“还在皇后娘娘殿中。不过方才王爷身边的小厮来传,说是今夜娘娘让王爷留宿宫中,就不回去了。”
阮秋芙脚步微微一顿,方才因为看司南珺吃瘪才生出的好心情,此时也快维持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