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缓和了焦虑,朝着已被安排在病床上的顾礼之走去。
“大殿下最近可有身染急病?”她边走边问。
顾礼之的小厮是跟着进来的,此时自然知晓她在问自己,忙回答道:“大殿下最近只是操劳了些,但因作息规律,徐老太医请平安脉时,也只说了多多休息,并无其他病症。”
“那他可有其他经年难愈的旧病?”
此言一出,那小厮微微顿住,虽很快接了句“没有”,却足以证明他知道一些内情。
“你可想清楚了再说,大殿下现在生死未卜,你若隐瞒病情耽误了救治......”
后果尚未说完,小厮便已经跪了下去,忙道:“殿下除却自小体弱,容易沾染病气,太医们确实不曾诊断出什么病症。但司娘子医术高明,若探查出什么隐疾,还请如实相告!”
合着这是一边瞒着,一边还期望她能猜到。
医患之间,最忌讳的本来就是隐瞒,司南珺虽能理解他们的顾虑,却也一样不会以诚信相待。
“你先出去,别在这儿影响救人。”她道。
小厮一时犹豫,可对上她那不耐的视线,只得是先退了下去。
然而当孟宪将门窗紧闭,司南珺却并未着手诊治。
“皇室宗族之人牵涉过广,他身边也没个能做主的人,你怎么敢放他进来?!”
她瞪向孟宪,语气颇有些愠怒。
孟宪却是不解地挠了挠头,“可人倒在咱们门口了,哪里能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