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幽谷的医师,虽大多数都聚在后院,但外头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自也惊动了司南珺。
公输珩让手下将人抬进门的时候,她刚好从后院过来,一见绍和那半身的血迹,便是微微蹙眉。
“谁受伤了?怎大年三十的,竟还有人遇袭?”
她还以为与上次宁和受伤一样,是公输珩遭到袭击,免不了暗骂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谁料一上前来,见到的便是昏迷不醒的顾礼之。
“大殿下?”她颇为惊讶。
嘴快的孟宪立马解释起来,“今日大殿下登门是想致歉,被侯爷拒绝后,他便莫名其妙吐了血。”
这话说的,就像是公输珩口出恶言,硬是把平日里斯文雅致的顾礼之给气吐血了一般。
司南珺一向护短,即便都是自己人,也分个亲疏远近,是以孟宪这一开口,她便瞪去一眼,责怪对方不会说话。
而后看向公输珩,听他的说法。
公输珩却没有为此辩驳,只补充道:“他发病突然,应是急症,吐血昏死后便是抽搐痉挛。孟宪方才已经给他下了针,暂且止住,却探不出缘由来。”
特征皆已说明,司南珺现在几乎已经可以判断,顾礼之是蛊毒发作。
可明明前世直到她死,这位大皇子都没有出事,阮家为何会改变计划,贸然动手?
司南珺眉心紧蹙,只觉事态渐渐在向自己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
“暗处动手的人,我已派了手下去追,莫要担心。”
忽的,耳边传来公输珩的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