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遇袭一事闹得大,死了好几个无辜被牵连的人,公输珩来救她时就算有周密的部署,也不可能完全将此事瞒下来。
更何况这消息就算传出去,对他们也没什么影响,是以二人根本不加干涉,顾礼之想查,那一问便知。
可将那些人受命要活捉自己的意图,改换成了要窃取她手里的方子,就纯粹是司南珺在瞎说。
偏偏她还编的万无一失,末了伸出自己的双手,作为佐证。
“我是没想到他们行事能如此张扬,所以着了道,这次也是伤得不轻。只可惜即便如此,还是被他们拿走了几张方子,才闹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司南珺语气难掩愧疚,完全是将错处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再加上一番解释说的详尽,不由地让人信服,顾礼之心里的防线也松动许多。
“那司娘子的伤势,可有大碍?”他关心了一句。
司南珺摇了摇头,“处理得宜,应当没有大问题。倒是坊间流言纷纷,大殿下可有了解决之法?”
提及这一问题,顾礼之便忍不住头疼,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目前的打算,也只能是控制流言,安抚百姓,将恐慌暂且压下。眼看着就要到年节,总不好再出乱子。”
顾礼之说的,已是自己权衡之下的最优解。
然司南珺作为始作俑者,又如何能让他轻易揭过?
是以劝道:“我倒觉得堵不如疏。毕竟蛊疫对于大渊子民来说,便是噩梦,即使安抚住了,梦魇也会不时作乱,时间一久更是惶惶难安。倒不如直接公布了时疫的防止之法,心里有了底气,也会少些惧怕。”
“可时疫复起不过是猜测,连太医院也无法断言必定会发生,眼下公布防治之法,有何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