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珺虽是个大小姐,可自小习医,苦也吃过不少,许多事情并不习惯吩咐下人,总是亲力亲为更加方便。
如梳头这样的小事,她以前做的习惯,便是这次受伤,也没麻烦含夏多少。
可相对于之前刻意用了受伤较轻的左手,今日她鬼使神差地伸出了右手,就像是急于证明疗效一般。
却打碎了跟着自己好几年的旧物。
司南珺望着地上的碎片,一时之间陷入了出神。直到含夏推门进屋,她才反应了过来。
“小姐怎么自己坐在这儿了?奴婢不是都说了,你先好好养伤,别的都交给奴婢去做吗?”含夏一边念叨,一边收拾。
她则轻轻覆上右手的包扎,喃喃道:“是我太心急了,待过些时日再说吧。”
司南珺一贯不喜打扮,平日里也是越简单越好,所以梳洗更衣,并没有费多少时间。
倒是暗卫与护卫的部署用了些时候,等马车行到街上,四面繁华,不见一点歹人的影子,她才觉出了几分小题大做。
但不论如何,也算是安全到了顾礼之的别院,含夏去与门人说明来意,她则是在马车中等候。
不多时,含夏便回来禀报道:“小姐,大殿下刚好回来了,让您进去等候。”
司南珺这才应声,下了马车,在管事的带领下进了前厅,端起热茶暖手。
这么又等了一会儿,顾礼之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