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虽天寒,可因烫了烈酒暖身,她早已脱了御寒的狐裘。
所以递到公输珩手里的,是那外衣的袖子,即便也有一定厚度,却像是能轻易扯碎。
而她就站在屋顶的边缘,若是一个踉跄不曾站稳,必定是要脱了手去,狠狠摔下屋檐。
公输珩不由微微蹙眉,松开那截无用的袖子,转而要去拉她的手。
可就在松开的那一刻,她却是直直朝后倒去。
“阿珺!”
公输珩瞳仁骤缩,立即冲上前去,揽住那摇摇欲坠的身影,带回屋顶中心。
一番动作不过是瞬息之间,可公输珩却觉得,自己的心脏在那一刻仿佛停跳,而此时又剧烈鼓动起来,连带着指尖都微微发麻。
他不敢想,若是没抓住的话......
怀中忽而传来了闷闷的笑声,竟是才被扯回来的人在笑,甚至那笑意越来越肆意,越来越有恃无恐。
公输珩只觉心中一阵恼火,将她从自己怀中推出来,双手紧紧扣着她的肩膀,想训斥她不知自己的酒量、便喝了那么多,险些出了大事。
可对上怀中人盈满笑意,却有八九分清明的眸子,却微微一愣。
刚才站在屋檐的她,似乎就并无多少醉意,公输珩甚至怀疑,她是特意走到那危险的地方,特意趁自己松手朝后仰倒......
“你故意的?”疑问脱口而出。
然而眼前人,却没有半点被戳破的心虚,“是。我想看看,你会不会接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