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日后还是少出门的好,金越那群疯狗简直是魔怔了,不要性命地往您身上扑,这才出去没两个时辰便弄成这样,当真是叫人防不胜防!”
含夏自是愤慨又担心,忍不住的骂骂咧咧,恨不能将金越族人的祖坟都给扒了,鞭尸个三天三夜。
如此高昂的语调,司南珺愣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就是莫名在出神。
直到进了屋子,暖和的炭火熏得人有些燥热,含夏替她脱下外袍,惊叫了一声。
“小姐,你的手!”
司南珺恍然回神,才发现自己一直垂着眼,目光就涣散在右手周围。
“这群畜生怎敢伤了小姐的手?这可是救命的手啊!”含夏急得都快哭了,翻箱倒柜地找药,还冲出门去,要去找五长老过来。
她忙将人拉住,斥道:“这点小事惊扰五长老作甚?只是些小伤,养几日也就好了!”
“小伤?”含夏半是疑惑,半是怀疑,“当真是小伤?”
司南珺一时沉默,片刻之后,却忽的展露笑意,“自然是小伤。我自己就会医术,若非小事,我能不急?”
此言一出,含夏心中那点怀疑便烟消云散,松口气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还好还好,既然是小伤,将养一段时日,肯定能恢复如初的。”
是啊,只要好好养着,肯定会恢复如初的。
司南珺这般想着,却将袖子攥的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