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嬷嬷已将东西递到她跟前,是一套名贵的红玉头面。
司南珺却只打眼一扫,便婉拒道:“荀姬夫人已然给了酬金,也答应了臣女的要求。这套首饰过于贵重,臣女不能收。”
“酬金是酬金,谢礼是谢礼,一个是应得,一个却关乎人情。本宫膝下没有女儿,向来是将渺儿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看,若不表示表示,本宫心里也过意不去。何况谨王妃医术了得,本宫也是盼着能与你交好。”
德妃语气还算友好,可“谨王妃”这个称呼,便让司南珺面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她垂下眸子,看着杯中那微微荡漾的水波,尽量遮掩眼底的寒意。
“德妃娘娘若是有用得上臣女的地方,臣女自当尽心。只是这谨王妃的称呼,臣女已是担不起了。”
此言一出,德妃便是微微掩唇,做出一副惊讶之色。
“你与谨王之间不是一向恩爱,怎听你的语气,竟是有什么隐情?”‘
那演技,着实是浮夸的很。
司南珺自重生、与顾谨之和离以来,已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可以说不止皇都、外地都早有耳闻,德妃又怎会不知?
奈何对方要做戏,她还得跟着装傻解释。
“德妃娘娘有所不知,谨王与阮氏庶女成亲,已是背叛诺言、也狠狠打了臣女的脸面。臣女当日便以丹书铁券,求圣上允我二人和离,只待太后娘娘回宫,便可主持事宜。”
“原来如此,”德妃故作恍然大悟,又似是想起什么,叹了口气,“可太后娘娘近来潜心修养,怕是一时半刻不会回皇宫。司娘子是否需要本宫出面,替你劝说太后娘娘?”